路确实免去了陆路行军的颠簸。
船舱内装满了大军所需的粮草和辎重,士兵们也得到了充分的休息。
关胜站在最前方的一艘大船船头,手扶着腰间的佩刀,看着前方的河道。
张顺、张衡、童威、童猛等水军将领,也各自在各自的船上指挥。
两岸的山势越来越陡峭,河道也变得越来越狭窄。
张顺来到关胜跟前,抱拳道:
“关胜哥哥,前面就是破岗渎最险要的地段了。”
“只要过了前面那几道闸坝,翻过分水岭,后面就是一路顺水,直达南京。”
关胜看着两侧高耸的悬崖,眉头微微皱起。
“此地地形如此险恶,若是有埋伏,我军将避无可避。”
张顺笑了笑,显得有些不在意。
“哥哥多虑了,这条古河道荒废已久,平日里连个渔船都没有。”
“宋军怎么可能想到我们会走这里?”
“况且咱们一路上行军隐蔽,根本没有惊动任何人。”
关胜虽然觉得张顺说得有道理,但多年的征战经验让他依然保持着警惕。
“不可大意。”
“传令下去,各船提高警惕,拉开距离,加速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