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为江南的战事已经没有悬念。”
“所以他连亲自领兵的兴趣都没有。”
“他留在润州,就是为了提前享福。”
“越是这种时候,武植的防备力必定下降。”
“这也是暗杀他的大好时机。”
方腊听着娄敏中的分析,觉得很有道理。
以前不管打哪里,武植都是一马当先。
现在长期待在润州,完全反常。
而且武植身边围绕着众多女子。
想必整日沉浸在温柔乡里。
这必定会让武植失去往日战场的警觉。
方腊开始在心里盘算。
他手里掌握着一批死士。
这些死士是他亲自挑选、秘密培养多年的杀人工具。
除了方腊本人,没有任何人知道这批死士的存在。
如果把这批死士放出去。
让他们悄悄潜入润州。
趁着夜色摸进武植的住处进行暗杀。
这件事情还是有很大机会成功的。
但方腊心里很清楚。
这件事情极其危险。
必须秘密进行。
绝对不能泄露半点风声。
朝堂上的这些大臣,全都是贪生怕死之徒。
谁也不能保证里面没有梁山的内应。
如果当众讨论刺杀计划。
说不定立刻就会有人跑去给梁山通风报信。
一旦走漏风声。
武植有了防备。
死士全军覆没不说,还会引来武植疯狂的报复。
方腊打定主意。
他必须当众演一场戏,打消所有人的疑虑。
方腊突然提高音量,当场严词反驳娄敏中。
“一派胡言!”
“娄丞相,你这是让咱们的人去送死!”
“那武植的武功天下第一,出道至今从无败绩!”
“他手里那杆玄铁裂魂枪,挑落过多少猛将?”
“你居然提议派人去暗杀他?”
“无论是率兵攻打润州,还是派人偷袭,都没有任何机会!”
“去了也是白白送死!”
“除了徒增伤亡,激怒梁山,没有任何好处!”
方腊的话说得极其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接着下达禁令。
“此事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