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扣住了三枚石子。
二人背靠背,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孙立目光森冷,死死盯着面前的三位官员。
语气中杀气腾腾:
“好个李尚书!”
“这便是你们所谓的诚意?”
“想拿我们兄弟的人头去向王庆邀功?”
张清更是冷笑一声,手中石子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打烂这三个文官的脑袋。
“早知你们这帮当官的靠不住!”
“俺这就送你们上路!”
李怀良、钱津、赵安三人也是面色惨白,吓得浑身哆嗦。
李怀良连连摆手,急得满头大汗:
“误会!将军误会啊!”
“我们绝无此意!”
“若是想害二位,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我们也是真心归顺梁山啊!”
赵安更是急得跳脚:
“定是消息走漏了!”
“辛无功那厮耳目众多,这下完了!”
此时,外面的喊杀声已经隐约传来。
火光映红了窗纸。
孙立见三人不像说谎,若他们真要捉拿自己和张清,又何必身处险境?
张清来到窗户边向外看了一眼。
只见无数火把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
弓弩手在墙头林立。
院中更是黑压压一片甲士。
为首一人,一身文士长袍,目光阴鸷。
正是辛无功。
辛无功站在院中,扇着折扇冷声呵斥道:
“李怀良,钱津。”
“身为朝廷命官,竟敢勾结梁山贼寇。”
“以为辛某是那恭端吗?让你们入城暗杀?”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出来受死。”
“否则,乱箭齐发,鸡犬不留!”
孙立和张清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底的那抹决绝。
外有强弓硬弩,内无退路。
哪怕二人有万夫不当之勇,在这狭小的空间里被围困,也是插翅难逃。
孙立握紧了手中的钢刀,沉声道:“张清兄弟,今日怕是走不脱了。”
张清冷笑一声,眼中毫无惧色。
“走不脱便不走。”
“若是投降受辱,咱们兄弟哪怕到了地下,也没脸见梁山的哥哥们。”
孙立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