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偷香窃玉、听墙角的浪荡子了呢?
见石秀满脸通红,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直含笑不语的武植终于放下了酒杯。
他站起身,目光扫视全场,神色肃穆。
“好了,玩笑适可而止。”
“石秀兄弟孤身犯险,深入虎穴,这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勾当。”
“那马犟生性多疑,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石秀兄弟能在那等险境中周旋,利用那妇人的贪念完成刺杀,这是大智大勇。”
说到这里,武植走到石秀面前,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若是没有石秀兄弟这一刀,我也没法这么快坐在这里给各位庆功。”
“这是泼天的功劳,不容亵渎。”
李逵挠了挠头,脸上的嬉皮笑脸也没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知道好赖。
当即端起酒碗,冲着石秀大声道:
“哥哥教训得是!”
“石秀兄弟,刚才是俺铁牛嘴上没把门的。”
“俺给你赔个不是!”
“这碗酒,俺敬你是个真汉子!”
说完,仰头一饮而尽。
其余头领也纷纷举杯。
“敬拼命三郎!”
大堂内的气氛从刚才的戏谑,瞬间转为了肃然起敬。
石秀眼眶微热,心中那点委屈顿时烟消云散。
他端起酒碗,狠狠灌了一口。
“多谢哥哥体谅!”
庆功宴虽热闹,但武植心中始终装着正事。
酒过几巡,他便挥手招来萧嘉穗。
“荆南虽下,但不可掉以轻心。”
“传令下去,即刻张贴安民告示。”
“开仓放粮,平抑米价,严禁士卒扰民,违令者斩。”
萧嘉穗拱手领命。
武植又看向林冲与关胜。
“城内降兵数万,良莠不齐。”
“二位贤弟辛苦一趟,去芜存菁。”
“那些平日里欺压百姓、手上沾满血腥的兵油子,一个不留,全部清算。”
“剩下的编入辅兵,打散安置。”
林冲二人抱拳称是。
安排完内务,武植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还有一事,最为紧要。”
“戴宗兄弟。”
神行太保戴宗立刻出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