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放跑。”
“特别是那个刘敏。”
“我要活的。”
“得令!”
安排妥当后,武植重新召见了张悦。
此时的武植,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
他亲自走下帅位,拍着张悦的肩膀。
“刚才本寨主想了想,刘将军确实不容易。”
“既然大家都是为了百姓免遭战火,那这点小节就不必在意了。”
“你回去告诉刘将军。”
“明日午时,我在北门外恭候。”
“只要他开门归顺,以前的事,一笔勾销。”
“高官厚禄,绝不吝啬。”
张悦听得心花怒放。
刚才那一会儿的等待,简直像是过了一年那么漫长。
现在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他连忙磕头谢恩。
“寨主仁义!小人这就回去复命。”
“刘将军定会感激涕零。”
看着张悦千恩万谢地退出大帐,飞身上马离去的背影。
武植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负手而立,看着宛州城的方向。
“想跑?”
“这天下虽大,却已无你容身之处。”
与此同时。
宛州城内。
刘敏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他在大堂内来回踱步,时不时看向门外。
几名心腹偏将也都全副武装,坐在两侧,神色紧张。
他们都已经换上了轻便的皮甲,马匹也都喂饱了草料。
城南的辎重营里,最好的战马和最值钱的金银细软都已经打包完毕。
只等张悦带回好消息。
“报——”
一声长呼传来。
张悦满头大汗地冲进大堂。
“将军!成了!成了!”
刘敏猛地停下脚步,眼中精光爆射。
“武植怎么说?”
张悦喘着粗气,兴奋地说道:
“武植答应了!”
“明日午时,北门受降!”
“他还说,以前的事一笔勾销,还要给将军封官呢!”
“哈哈哈哈!”
刘敏仰天大笑。
笑声中充满了得意与狡黠。
“兄弟们,听好了。”
“武植那个莽夫已经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