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如反了!”
这话一出,大堂内并没有出现预想中的斥责声。
反而是一阵令人心悸的沉默。
随后,附和声陆续响起。
“说得对,凭什么让我们白白送死?”
“梁山武植虽然凶名在外,但也听说他优待降卒。”
“咱们也不求荣华富贵,只要能保住这条命就行。”
“将军,降了吧!”
“打开城门,迎梁山军入城,咱们也算是弃暗投明。”
众将的情绪一旦被点燃,就再也压不住。
与其在这等死,被炸成肉泥。
不如赌一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敏身上。
只要他点头。
这宛州城马上就能易帜。
刘敏的心也在剧烈跳动。
投降?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也不是没出现过。
谁不想活?
他刘敏也是人,也有家小。
若是能活,谁愿意给王庆陪葬?
可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一股更深的寒意给压了下去。
他和其他人不一样。
偏将们可以降。
士卒们可以降。
唯独他刘敏,降不得。
刘敏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
眼神中多了一丝凄厉。
“降?”
“你们以为,投降了就能活?”
刚才那暴躁偏将急道:
“为何不能?”
“梁山向来标榜替天行道,难道还会杀俘不成?”
刘敏冷笑一声,站起身来。
他在大堂内缓缓踱步。
“你们太天真了。”
“你们看看现在的宛州城。”
“这一个月来,为了守城,我们干了什么?”
“拆毁民房修补城墙。”
“强征百姓家中的余粮。”
“甚至为了防止奸细,杀了不少无辜的百姓。”
“城里的百姓恨我们入骨。”
“只要梁山大军一进城,百姓们就会涌上来告状。”
“武植要收买人心,要给宛州百姓一个交代。”
“他拿什么给?”
“当然是拿我等的人头!”
众将面色一滞。
这一点,他们倒是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