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拿宛州当诱饵。
只要宛州还在求援,梁山就在外围设伏,来多少吃多少。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阳谋。
刘敏看穿了,却无法破解。
若是不求援,宛州孤城难守,一旦城破,他必死无疑。
若是求援,援军便会被梁山在野战中一口口吃掉。
等到淮西的有生力量被耗尽,宛州依旧难逃一死。
这是个死局。
“将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副将颤抖问道。
刘敏深吸一口气,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还能怎么办?”
“宛州绝对不能丢在我手里。”
他转身回到案前,提笔疾书。
将此间的战况,以及他对梁山战术的推测,写在密信之中。
“立刻派心腹死士,从小路突围。”
“将此信务必送到大王手中!”
“告诉大王,梁山意在消耗我军主力,请大王务必想到破解之法。”
……
楚王宫,大殿之上。
“混账!”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王庆一把将刘敏的密信摔在地上,怒不可遏。
“六万人啊!”
“整整六万精锐,还有三员大将!”
“就这么没了?”
“那武大郎难不成有三头六臂?”
王庆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黑得像锅底。
他本以为梁山初来乍到,立足未稳。
没想到对方一出手就是雷霆手段。
不仅没能解了宛州之围,反而折损了不少家底。
照这样打下去,别说守住淮西,怕是连他的脑袋都要搬家。
“刘敏信上说,这是梁山的围点打援之计。”
“众卿家,对此有何看法?”
“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宛州陷落吗?”
殿下群臣噤若寒蝉,无人敢触霉头。
片刻后。
参军左谋缓缓出列。
此人足智多谋,乃是王庆最为倚重的谋士。
“大王息怒。”
“既然已经看穿了梁山的计谋,自然便有应对之策。”
王庆急问道:
“计将安出?”
左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沉声道:
“梁山想围点打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