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手中钢枪早已饥渴难耐。”
“那方杰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今日定叫他有来无回!”
王寅再次向武植深深一揖,紧随大军而去。
看着大军远去的背影。
原本肃杀的校场渐渐安静下来。
武植负手而立,目光依旧望着南方。
一阵香风袭来。
萧云戟不知何时已走到武植身侧。
她今日没穿战甲,而是一袭素雅的长裙,显得格外温婉。
但谁能想到,就是这样一个温婉的女子,定下了让王寅监斩司行方的毒计。
萧云戟看着那血迹未干的监斩台,轻声问道:
“夫君。”
“是否觉得云戟这样做,太过阴狠了?”
武植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个聪慧绝顶的女子。
他伸出手,轻轻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
然后笑了。
“在这乱世,名声远没有兄弟们的性命重要。”
“若是不用此计,王寅心中始终会有芥蒂,无法真正融入梁山。”
“日后战场之上,若他稍有迟疑,害死的可能就是成千上万的弟兄。”
“云戟,你这一刀切下去,虽然痛,却切断了所有隐患。”
“为夫怎么可能不明白你的苦心?”
听到这话,萧云戟心中一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