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道:
“不用赴汤蹈火。”
“我想让你当司行方的监斩官。”
帐内瞬间安静了一瞬。
众头领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王寅。
王寅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便是恍然大悟。
他是聪明人。
只这一瞬间,他就读懂了武植这道命令背后蕴含的深意。
这一招,高明至极。
首先,这是投名状。
虽然他活捉了司行方,但在外人眼里,或许还有几分“各为其主”的无奈。
可一旦他亲自监斩司行方。
那就是彻底跟方腊撕破了脸皮,再无半点回旋余地。
这是要把他的退路堵死,让他只能死心塌地跟着梁山走。
其次,这是杀鸡儆猴,也是千金市骨。
司行方是南国大元帅,位高权重。
王寅不过是尚书省的谋士。
论地位,司行方远在王寅之上。
如今让王寅监斩司行方,就是向天下人宣告:
在武植眼中,一个司大元帅远不如一个王寅重要。
这是一种极致的看重。
王寅深吸了一口气。
其实从他亲手擒下司行方的那一刻起。
他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不管是梁山的刀斧手杀了司行方,还是他王寅杀了司行方。
在那位睚眦必报的方腊圣公眼里,这笔血债,最终都会算在他王寅的头上。
既然如此。
何不做得更绝一些?
王寅眼神逐渐坚定,重重抱拳。
“小弟领命!”
“定不负哥哥重托!”
就在这时。
坐在武植身侧的一位绝美女子轻声开口道:
“王寅兄弟千万不要误会。”
“夫君这样安排,并非是不信你,要逼你纳投名状。”
“而是为了震慑敌军。”
“方杰败退,南军胆寒。”
“明日阵前斩杀司行方,再由昔日袍泽监斩。”
“这对南军的士气,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王寅早就听闻武植身边有一位红颜知己,智计百出。
梁山许多神鬼莫测的计策,都是出自这位夫人之手。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几句话,既解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