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龙头总舵那边谈。
问题,在于在这个时代,他们这些个舵主,其实并不是陆安生能找到的最厉害的外援。
这事儿说来还挺麻烦的。
刚才林七前来,汇报帮中的事情还只是其一,另外一件事就是告诉他,他先前吩咐的事情已经办成了,对面传回来的消息,让他去浙江详谈。
这正好与他们总部所在的舟山位置相同,但确实不是他们帮派内部的事情。
“果然还是得去浙江一趟了。”陆安生如此想着,却还得提前做一些别的处理。
没错,他现在身在开元寺,却不是单纯的找了个地方散心。
这是除了养足根基,拉拢盟友之外的第三手准备。
开元寺始建于唐,千年古刹,香火鼎盛,不仅是佛门圣地,更是泉州过去许多事情的见证。寺中高僧大德辈出,与海商巨贾、地方士绅关系盘根错节,其所藏典籍、所见所闻,往往能触及官方文书与市井流言之外的深水层。
他想要和其他盟友谈一些事情,就得先来这里找一个自己想要的答案。
先前在外头听汇报,是需要处理帮中事务,也是在等寺里面的人接见他。
此时时间差不多了,绕过一段斑驳的围墙,陆安生来到一处较为僻静的侧院角门。他伸手,有节奏地轻叩门环。
片刻,角门“吱呀”一声打开一条缝,露出一张年轻知客僧的脸。
僧人头戴僧帽,面容清瘫,眼神明亮。他显然认得陆安生,陆九爷在泉州还是十分知名的。他低诵一声佛号,侧身让开:“陆檀越,师父已在听涛阁相候。”
陆安生微微颔首,闪身而入。角门随即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嘈杂。
寺内又是另一番天地。
古木参天,曲径通幽,檀香与夜晚的花香、草木清气混合,令人心神一静。远处大雄宝殿的灯火与诵经声恍如隔世。
知客僧引着陆安生,穿过几重院落,绕过放生池,来到寺后一处倚着一段老旧城墙、相对独立的幽静小院。
院门上悬一匾,题“听涛”二字,笔力遒劲,隐有禅意。此处地势稍高,虽听不到真正海涛,但夜风过处,松涛竹韵,亦别有韵味。
阁内陈设简朴,一几,两椅,数架经卷,一盏青灯。
一位身着旧袈裟、面容清鬟、白眉垂颊的老僧正闭目趺坐于蒲团之上,手撚一串光滑的菩提念珠。此人正是开元寺当代住持之一,以博闻强识、精通梵汉典籍而闻名,且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