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嘱咐爱闯祸的大毛时,一位头戴花包头的阿婆走了出来,老人家身旁的水洛莎依让我不禁的多看了几眼,都说人眼就是心灵的窗户,那可一点不假,启明星般的明亮而干净的眼神,让她就像是这大山之间那颗明亮的珍珠。不过我还是先对老人家行礼,只是阿婆对我的态度不是特别好,‘咕噜咕噜’的说了一堆,再后来愤愤的回头进了房屋。
她显得还有些愧疚似的说:“,不好意思啊,前些日子寨子里出了点事儿,导致全寨子的人更加排斥汉人了,不过你放心,我肯定不能你无处可去。”
对方接过了我手机,回到房间里充电,而我则与大毛坐在院子里,不一会儿水洛莎依也出来陪我聊天,我告诉了他自己的姓名,就说自己是穷游的驴友,在半路收养了一头驴,一路上骑着驴四处乱串。她听说我喜欢旅游,当即也来了兴趣,告诉我之所以她会这么帮助我,原因便是有一次她们几个朋友一同去神农架玩,结果入了山让狼给围了,要不是有汉族的猎人救了她,那天可就会被狼给吃了。于是,水洛莎依也同样喜欢帮助一些落难的人,显而易见,以我狼狈的模样,说我要饭的,可能都把我说的富裕了。
她特惊讶的问我:“你好像年纪不大吧?”
我笑了笑,说自己在外奔波的时间太久了,这才导致的没了正常人的模样。水洛莎依紧接着又说:“跟我走,充电还得充一阵儿呢,我带你去个地方。”
刚刚聊天的投缘,让水洛莎依对我同样也很自来熟,她带我出了瓦房,直接去了山坡南边的村民聚集多的地方,七拐八拐的到了一处十字路口,街边有着一位正在磨刀的师傅,那师傅穿着青色衣服,头上缠着青蓝色的丝织头帕,头帕的头端多成一尖锥状,偏鉴于额前左方,头前顶向的头发留的很长,挽成发髻形成大辫子垂在肩膀。
要说五十个六个民族,除了汉族的忌讳较少以外,那五个都有这各种各样的禁忌。先说那水洛莎依,她为我介绍说:“这是寨子里的剃头匠,你头发这么乱,让他修理修理。”
我一想也是,乱糟糟的头发太不舒服了,于是我先将太极发簪取下,对那中年人说:“大伯,给我来个毛寸。”
显然那大伯有点不愿意理我,面无表情没个情绪的波动,然而水洛莎依却捂着嘴笑的很放肆的说:“毛寸?在彝族那样剪头是不可以的,还是听师傅先给你修修吧。”
听着水洛莎依用少数民族语言与中年大伯商量了许久,总算人家才答应给我理发,接着他整理剃头的挑子,让我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