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一个劲儿的往祭坛的方向吹。
眼看祭坛就要被阴风吹散的时候,我皱着眉盯着不远处的一株断掉的白杨树,拿出符笔,以毛笔末端狠狠的插在瓷碗的碗底,‘啪’的一声,碗没破碎,而符笔却在碗底钻出个洞,狠狠的钉在了桌子上,与此同时那被大货撞断的白杨树的后面,缓缓的走出了两道手拉手的虚影,二者正是白天死去的夫妻。
风停了,的牛马未倒,纸钱未撒,中年夫妻还保留着死前的样子,他们凄凄的抽泣着,两只眼角滑落的血痕显得十分凝实,我叹了口气,将符笔拔了下来,本来他们就没错,我若是以道法中‘定天笔’他们,必遭报应。
叹了口气,天意如此,我也不能强求,拔下符笔,二人立刻变得神色怨毒,只是目光之中却有了一丝的。我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二人有怨,但从白天的天狗食日来看,你们赶上了百年一遇大开,如果行为不当,可能死伤的人数难以估量,所以,请原谅贫道擅自管你们的闲事。我只是想与你二人谈一谈,咱们好算一笔账,你们到底需要杀多少人,才能抵消你们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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