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塞成为大人的属民，也可以随时离去，与长风要塞的恩怨两清。」
「第二：死！」
简单干脆，没有多余的批判和审讯，要么活着卖命，要么直接死在这里。
条件很简单，也很残酷，没有第三条路。
张瑞目光冰冷的扫过石城众人，虽身为普通人，却散发出让一众能力者都胆寒的气势。
短暂的死寂过后，人群陡然骚乱起来。
有人面露不甘和愤怒，似乎还打算拼命，有人眼神闪烁，像是在权衡利弊，但更多人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复杂神色。
对于在场的大多数能力者而言，他们不想死，更不会说什么誓死效忠燧石城的话。
他们已经被这片恐怖的森林折磨得精疲力尽，同伴惨死的景象历历在目，继续顽抗下去只有死路一条。
管家沉默片刻，缓缓闭上眼睛。
当他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和决断。
他率先向张瑞表达了投降的意愿，并用尽力气高声劝告其他人与他一起投降，长风领主既然给了他们一条生路，那便没必要就此无意义的消耗自己生命。
原本还打算反抗到底的人见自家二把手都投降了，整个内心瞬间崩溃，他们怒骂着管家，痛斥那些想要投降长风要塞的人。
可他们的嘴才张开骂了几句，迷雾中就探出无数条藤蔓，将他们高高吊起，直接勒死在所有人面前。
黑红色的鲜血从破裂的血管里流出，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骚乱吵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张瑞面无表情：「还有哪些人有意见的可以站出来，放心，我们城主心善，告诉过我尽量让不愿意投降的人没有疼痛的死去。」
看似暖心的话中布满了冷到极致的刀锋。
这一刻燧石城的人才真正意识到长风要塞的恐怖。
在王虎等人传回的情报里，曾详细描述过长风要塞，说这里像是一座充满生机的城邦，奇异的植物、充沛的食物、神异的符文————仿佛长风要塞才是黑暗时代下，最适合人类生存的地方。
这也是为什么叶渊想要杀了林修，将长风要塞的一切掠夺到手的原因。
可惜他们失败了，同时在今天见证到长风要塞与情报中截然相反的另一面。
说杀就杀，完全不带任何犹豫，简直比燧石城专门的刑堂还要无情。
那位带头的执政官和其身边的那些人，鲜血明明就滴落在他们身边，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