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一周,一般来说,三到五天结束是比较常见的。
“痒~”姜秋以脑袋后仰笑起来,把陈闻的头推开,摸摸他下巴的胡渣,“你胡子得刮了。”
等上了初中,懵懵懂懂的从书里学到了一些奇怪的知识,心里的幻想就越来越具象化,变得让人脸色羞红。
进了卫生间没过一会儿,姜秋以的脑袋就从卫生间门口探出来,朝客厅小声喊道:“陈闻!我洗澡了!你等会儿来洗!”
“小馋猫。”姜秋以在旁边双手抱胸,撇嘴鄙视。
还可以一起做爱做的事情。
两个人都是初次品尝到其中滋味,一旦沉溺其中,就变得不可收拾。
还没倒完,有种就已经探头过去,阿姆阿姆吃起来,早就把亲爱的狗蛋小姐抛之脑后。
收到信号的陈闻顿时从沙发上起身,也没心思跟有种玩了,径直走到卧室,把还剩下五个的最后一盒拿出来。
一边往卫生间走,姜秋以一边脸红说道:“我去看看姨妈走了没。”
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一直到老吧。
从小学认识陈闻之后,她就幻想着有一天可以和陈闻在一起。
“你会不会嫌弃我啊?”姜秋以又突然想到,趴在陈闻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大眼睛眨巴眨巴,“还没结婚就这样了,被你玩腻了怎么办?”
可惜到了四号,这个节奏就被打断了。
不过等陈闻从柜子里拿出猫罐头,轻轻在上面敲打的时候,一团奶白色的身影就刷的一下从猫咪卧室里窜了出来,扒拉住陈闻的裤脚喵喵叫。
“要是你把我玩腻了呢?”
“嗯?”
和邬键文告别后,陈闻关上门。
不过到了一半,姜秋以又把陈闻推开,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在想什么?”开窍期小成的陈闻低头,在她湿润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问道。
可怜狗蛋还在邬键文的猫包里,出了电梯楼道后,就朝九楼的阳台张望,最后也没看到那道身影,失落的低头喵呜一声。
……
重新回到二人世界,姜秋以靠在陈闻怀里,闭眼享受静谧时刻。
乖乖搂住陈闻的脖颈,姜秋以不再拒绝,两个人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一想到过年的时候两个人就得分开,姜秋以就恨不得把这段时间的姨妈都挪到过年的时候去。
姜秋以昨天就感觉量比较少,估摸着到了今天晚上,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