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怎么办?”
搞定之后,两人回到卧室,互相给对方套上羽绒服,陈闻又拿起桌上的白色绒帽,给姜秋以戴上。
“那元旦放假咱们回去一趟吧?”姜秋以咬着筷子提议道,“今年国庆都没回去,之前膝盖伤了也没回,要是我们能拿到百大的话,可能得在这边留到月底也说不定。”
很快,姜秋以的小手就重新暖和起来,放在陈闻平坦的肚子上,软乎乎的小巧可爱。
常青树在路边一排,哪怕在冬日,也依旧安静伫立着。
陈闻换上之前七夕节姜秋以送他的跑鞋,牵着她的小手乘坐电梯下楼。
“醒了?”
“哼。”姜秋以哼唧一声,算是原谅他了,“帮我拿衣服。”
“以后你醒来先把空调打开好不好?这样我就能起来了。”
乖乖从床上爬下来,姜秋以踩着拖,跟着陈闻走出卧室,走进卫生间洗漱。
“一起带回去?”
到了小区门口,陈闻带着她慢慢跑动起来,速度不快,但跑了半圈之后,姜秋以便已经气喘吁吁了。
陈闻不怕冷的从被窝里出来,把桌子上的毛衣和裤扔到姜秋以身上,便开始穿自己的衣服。
沪市属于南方,没有北方的地暖,冬天只能靠热空调和被窝度日。
“我让人来接一下好了。”
大概十分钟后,陈闻跑到早餐店,在刚刚端着盘子坐下的姜秋以面前,坐下舒了口气,和她一起吃早饭。
“嗯,记住了。”
“都一样。”
不过也不能多跑,陈闻就打算让她跟着慢跑半圈,剩下的距离走走就好了。
“嗯,听你的。”
随后姜秋以还戴上了一双粉白相间的露指绒手套,给自己全副武装,才拉着陈闻的手准备下楼晨跑。
“唔……那把它放哪里?要不放你家?”姜秋以小心翼翼问道,“放我家的话我怕老妈整天叨叨我。”
“以后不许伸进来了!”姜秋以探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没舍得用力,最后干脆把自己两只小手都伸出被窝,然后同时探进陈闻的睡衣衣摆里。
“行。”陈闻点头,夹了一个小笼包蘸醋吃下,吃完后说道,“那元旦之前的周五,你上午上完课,我们下午就可以回去了,然后周二回来,可以在家待四五天。”
而姜秋以除了羽绒服的裤之外,头上的绒帽和手上的手套同样很保暖,也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