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从机舱两头推着推车，询问乘客需要什么饮品。
起先只是灯火通明的机场，然后是机场周围空旷的跑道和错综复杂的高速公路。
“她不是把皇后害死了吗？”
“你怎么知道坏的？”
“看面相猜的。”
“皇后跟她家里人都很坏啊。”
再紧接着，就是机场远处的街道和夜晚的霓虹，以及耸立而起的高楼灯火所形成的迷人的高空都市夜景。
在飞机彻底进入夜空后，窗外的沪市逐渐离他们远去。
姜秋以要了杯果汁，陈闻则要了杯白开水。
“这我哪知道。”姜秋以被他说的哭笑不得，“怎么你关注点总这么奇怪呢？”
“好奇罢了。”
“你这脑袋不去写剧本可惜了。”姜秋以抓过他的手蹂躏了几下。陈闻扭头看她，又看看自己的手，“你刚吃过薯片，都是油。”
“哼！”姜秋以不管，反而捏着他的手腕伸进薯片袋里，“拿一块出来。”
陈闻依言拿了一片。
然后姜秋以便捏着陈闻手腕，把他手里这块薯片递到自己嘴里，一边嚼一边露出满意的神色。
“……不能自己拿吗。”
“不行啊？”姜秋以神气的朝他哼了一声，又捏着他的手腕拿了片薯片，塞进嘴里后扭头问道，“你要吃吗？”
“我自己拿。”
“不行。”姜秋以拽住他的手，然后伸出自己另一只手，拿了片薯片递到陈闻嘴边，“啊~张嘴。”
陈闻扭头看了看旁边，见右手边的兄台已经戴上眼罩和耳塞，他才算是没有太尴尬，于是张嘴接过，把薯片咬进嘴里。
薯片是青柠味，陈闻最喜欢的一款。
然后两人就这么你喂我我喂你，一边看古代架空宫廷狗血电视剧，一边吃薯片并往四周抛售狗粮。
还好飞机上座位的靠背足够高，不然还真容易引发众怒。
从沪市直飞厦门，距离不算远，在空中的行程大约也就一个多小时。
姜秋以看了一集半的电视剧，飞机就已经临近厦门。
当空姐的提示音从广播里传出来后，姜秋以便把手机关机，然后又拿出自己的小相机出来，对准窗外的镜头随时准备着。
夜晚从高空俯瞰厦门的风景，估计也就这一次机会。
等回去的时候是下午的飞机，就见不到夜晚灯光遍布的厦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