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张就是给他娘了。
迎着程默那看好戏的眼神，姜景的脸色仅仅是在黑了一瞬，随后便又转回到正常。
只要给他底片，他就有办法自己把照片多洗一张出来。
一番交流之后，佘素素便让汪悠悠带夏宝去换小裙子。
“悠悠，今天是小四小朋友头一次上台，天使群也是第一次穿。”佘素素温柔的看着汪悠悠说道：“你先带她去换衣服，好不好？”
天使小裙子，有好多拉链。
第一次穿的小朋友，特别是像是小四这种平常没穿过的小朋友，花的时间比其他的人长。
“一会穿好了，来给老师看。如果有不合适的话，老师再帮你们改改。”
刚刚还很开心，愿意为夏宝做示范的汪悠悠，这会却是微微往后退了一步，小声的问了一句：“不能让小四姐姐的叔叔帮她换衣服吗？”
佘素素微微皱眉，但是语气依旧温柔：“悠悠，老师之前是不是有说过，我们是大孩子了，不能让叔叔伯伯们帮我们穿衣服。我们小淑女应该会自己穿衣服的。”
汪悠悠脸色变得有些白：“可……”
“不怕！”夏宝瞅着汪悠悠这样，牵着她的小手，信心满满：“宝会自己穿衣服。还能帮你穿。”
她说着，用力握着悠悠的小手：“昨天，宝还带你打人了。你忘了吗？”
汪悠悠眼眶发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往夏宝的身边靠了靠，低声说道：“我不怕。姐姐会保护我。”
“没错。宝会保护好你哒！”夏宝凑到悠悠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你的事，小事儿。宝处理过。很简单哒。”
听着两人对话的姜景，左眼皮微跳的瞬间，他就抬手按住，却没有开口阻止夏宝。
等到汪悠悠牵着夏宝的手往前面的休息室去的时候，程墨才冷不丁的看向佘素素问道：“悠悠这个孩子，以前也这么不听话吗？”
“不听话？”佘素素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程默指的是什么，连忙摇头：“悠悠一直很听话的。就是最近这次的表演，可能是因为她是头一次站在中心位置，有点焦虑。”
她说着，浅浅一笑道：“悠悠害怕自己演不好，所以每个阶段都需要有大人看到，哪怕换衣服化妆，也要我们在场！可惜……”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可惜我月份大了，没办法时时刻刻的陪着。不过悠悠很懂事的，就像刚刚那样，我劝她几句，她就没什么要求了。”
程默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