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陈祭酒惹的事,更是陈祭酒折腾他们,他们该去怪陈祭酒才是。
一听他甩锅给陈祭酒,李国亮第一个不答应:「陈大人上个月就告知了,你没准备粮食就是你失职。何况朝廷每年都要拨银子给国子监的掌撰厅,供我们吃喝,掌撰厅该一直备有粮食,何必还要提前准备?」
王文哲被挤成一条缝的双眼猛地瞪大,隔空指着金掌撰大声道:「你定是把我们的吃食都贪了!」
姓陈的折磨他们也就罢了,这个小小的掌撰竟还要让他们饿肚子,实在欺人太甚。
监生们的火气被彻底点起来,纷纷朝着金掌撰涌来,就要拿下他。
金掌撰被乌泱泱涌来的人吓得连连后退,脚跟抵在门槛上他才回过神,推开门钻进去,将门拴起来,慌慌张张搬来桌椅抵着门。
监生们涌到门口,用力拍打木门,木门发出「呀呀」的呻吟,显然是在苦苦支撑。
何安福硬生生被监生们挤了出去,就连护卫们也被挤到外围。
瞧着那些监生们还在往前涌,何安福傻眼了。
一护卫咽口水,问何安福:「队长,咱怎么办?」
何安福也跟着咽了口水:「大人没说啊。」
这些监生在陈大人面前都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到金掌撰面前可太凶猛了。
木门恐怕撑不了多久。
何安福抓了一个护卫:「快去禀告大人,要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