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色雷网骤然展开,将骨魔与周围空间彻底笼罩,雷网边缘的雷光撞在冰壁上,激起大片冰屑却未伤冰窟整体。
这是他对雷力的精准掌控。
雷域内,无数雷刃如暴雨落下,每一道都带着「诛邪灭魔」的额外伤害,以及无视抗性的真实雷伤。
骨魔在雷域中疯狂挣扎,却只能看着自己的骨骼被雷电寸寸崩裂。
秦天眼神一厉,决定给与骨魔最后一击。
他双手猛地下压,雷域内所有雷光瞬间汇聚,化作一道贯穿冰窟的紫金雷柱,从骨魔头顶轰然砸下。」
」
雷柱炸开的瞬间,强光逼得诸葛玉三人闭目,待雷光散去,三丈高的骨魔已彻底化为飞灰,连一丝残骨都未留下,只在冰面上留下一滩焦黑印记,被冰窟的寒气迅速冻结。
战斗的余威散去,封闭冰窟里只剩冰晶坠落的轻响。
太史峰缓步上前,目光落在地面那滩还冒着淡淡青烟的焦黑印记上,指节不自觉地攥紧。
那是骨魔最后的痕迹。
曾让他燃尽精血、拼到濒死都无法撼动的魔物,在秦天手下竟走不过几招。
一股复杂的滋味涌上心头一他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秦天之间的差距,正像冰窟裂隙般越来越大。
但这份差距里没有嫉妒,只有纯粹的怅然。
秦天的强悍,是天赋、汗水与机缘堆出来的,他心服口服。
可作为一直冲锋在前的军中主将,如今却屡屡要靠兄弟庇护,甚至成了队伍里需要被照看的「拖油瓶」,这让一向骄傲的他感受到浓浓的愧疚。
「想什么呢?脸都快皱成冰疙瘩了。」
一只温热的手掌拍在他肩上,诸葛玉带着笑意的声音打破沉寂:「怎么,被秦天打击到了?别钻牛角尖,这家伙就是个变态,圣血家族里都未必能找出几个这么能打的怪物。」
「喂,有你这么埋汰兄弟的吗?」秦天从旁走来,翻了个白眼,「人中龙凤」惊才绝艳」,就不会用这些词?」
「行,妖孽总行了吧。」
诸葛玉笑出声,话锋一转变得认真,「人各有所长罢了。秦天是天生的战者,可论古籍秘闻、阵法机关,他不如我;论排兵布阵、沙场谋略,他拍马也赶不上你;真要谈生意经,他连元盛的零头都比不上。现在咱们仰仗他的武力,等出了这遗迹,他求咱们帮忙的地方多着呢。」
「就是这个理。」霍元盛也凑过来,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