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策。他手中的木杖再次挥动,一道灰绿交织的诡异光华射出,无声无息地落在了岩魔熊的身上。
那岩魔熊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那磅礴的生命精气,正在以一种极不正常的速度被抽离、流逝。它发出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放弃了其他人,转而将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锁定在了冯千山身上。
一场恶战就此展开。
柳青玄和另外两名散修从旁辅助,不断用法术和法宝进行骚扰,牵制岩魔熊的行动。冯千山则作为主控,以玄妙的枯荣法则不断消磨对方的生机。而血狼单雄则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疯狼,一次又一次地悍然冲锋,用他那柄饮血无数的血斧,不知疲倦地劈砍在岩魔熊胸口的同一个位置。
这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五人皆是仙元消耗巨大,个个带伤,狼狈不堪。
最终,在冯千山的枯荣法则终于将那岩魔熊的动作变得迟缓凝滞的刹那,单雄抓住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他燃烧本源,用尽全身力气劈出了石破天惊的一斧,终于破开了对方胸口的防御,将血斧深深地嵌入了它的心脏。
收起那枚流转着三色光晕的兽核,五人都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人人带伤,疲惫不堪。
“这归虚城,果然不是什么善地。”冯千山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说道,“我们还是先寻一处隐蔽地方修整一番,再做打算吧。”
众人对此都没有异议,此地的凶险,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最初的预估。
另一边。
不知道搜寻了多少座破败的庄园,李云玲终于有了发现。她不知道触动了何种古老的机关,一时间,整座归虚城都为之剧震,而她本人,也终于抑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那是一座看似平平无奇的庄园,内部的建筑早已在岁月的侵蚀下化为飞灰,只剩下一个干涸的、深不见底的巨大池塘。李云玲孤身立于池塘中心,双手结出繁复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将一道道蕴含着终焉气息的灰色寂灭法则之力,精准地打入脚下的干涸地面。
随着她最后一道法诀落下,整座归虚城,这片悬浮于未知时空的黑色大陆,都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无数本就残破的建筑在剧震中彻底倒塌,化为尘埃。地面之上,一道道巨大的裂缝如同大地狰狞的伤疤,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哈哈哈……哈哈哈哈!数万年的等待,数万年的谋划!终于……终于让本座等到了!”
李云玲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激动与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