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趴着别动,就是战斗!
保存体力,就是胜利!谁敢乱动暴露目标,军法从事!」
小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
郑二狗突然接腔:「也不知道苏阳和小玉现在在干嘛,前天他突然给我带了一封信,要我给了小玉一柄「罐头手雷」模型,这两天又一直不见影。」
听话题扯到小玉身上,也可能是其他战士冻得实在受不了,想聊聊天提振精神,周围不少人都打开了话匣子。
「咱们行军这几天,小玉一直在咱们头顶飞呢,我看到好几次了。
「也不知道苏阳在沈州面粉厂怎么样了,过年肯定吃饺子了吧?」
「唉,那小子要是还在就好了,打起仗我也可以放心往前冲。」
「他发明的保家卫国面」真好吃,可惜产量太低了,咱们只吃了一星期,后方就再也运不过来了。」
「别提面,一提我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李维新等大家聊了一会儿,才严肃地出声制止:「行了!别聊天了,别忘了战场纪律!」
战士们立马收声,继续默默蛰伏。
「小玉!丢!」
「再来一次!」
苏阳并不知道三五二团的战士又在讨论起他。
他正指挥着小玉,在里四十军隐藏地往北十几里的地方上空做着特殊练习。
从上个月五十军在西线最前方用血肉对抗敌人的飞机大炮开始,他就一直在焦虑。
后来看到三五二团的战友在这边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每天行军,而他却在大后方吃肉喝酒,他心里一直被负罪感萦绕。
苏阳想为前线的战争出力。
但是部队明显不会征召他,而且武新雪也不愿他再上战场。
开年后,他一直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能通过小玉做点什么?
小玉如今已经沦为四十军的侦察兵,虽然能比普通侦擦兵侦察的更细致,对四十军帮助不小。
可苏阳却不满足于仅仅如此。
他思来想去,突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自己初次跨江进入战场,就是因为小玉为救自己被敌人战斗机气流冲晕。
而小玉竟然巧合地用子弹丢到飞机玻璃上干掉了一架战斗机。
如法炮制肯定是不行的,苏阳不能拿着小玉的命去赌。
他想到了更安全的方式。
那就是让小玉飞到敌人飞机上空,将手榴弹往下方扔,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