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病,还骗了我,就罚你做早饭,一会儿上班你还要骑车带我。」
「带就带!」
武新雪猛然掀开枕头坐起来,她刚才那股破罐子破摔的气势早就没了,只剩下心虚和尴尬,脸颊上残留的胭脂和白粉被泪水冲得乱七八糟,像只可怜兮兮的花猫。
见苏阳还在看着她笑,她擡手就想捶苏阳,却被他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手腕。
「好了好了,」苏阳笑着求饶,「赶紧收拾收拾做饭,吃完饭去上班,广播室可离不开你这把好嗓子。再不去,全厂职工该纳闷今天的生产报喜」和好人好事」怎么没声了。」
提到工作,武新雪立刻想起自己的职责,惊呼一声:「哎呀!我们宣传科今儿还有早会呢!」
她手忙脚乱地挣脱苏阳,也顾不上害羞了,冲到梳妆台前对着小镜子一看,顿时被自己这张花脸吓得又是一声哀嚎,赶紧拿起脸盆毛巾去水缸处打水洗漱。
因为解释误会的事,早起时耽误了不少时间。
苏阳和武新雪一起动手,紧赶慢赶做好了早饭,简单吃完后一起出门上班。
隔壁马大娘正在门口倒腾煤灰,见两人出来忍不住多看了两人几眼。
「马大娘吃了吗!」武新雪甜甜地跟她打招呼,跟平时并无两样。
「吃过了。」
马大娘回了一句,等两人从身前经过时,忍不住问道:「新雪,小苏,早上你俩是不是吵架了?我跟你们说,这过日子没有一帆风顺的,可不能太
」
「马大娘,我和苏阳没吵架。」
武新雪的脸腾地就红了,她这才想起,筒子楼的门窗隔音很差,早上自己那么大声吼苏阳,邻居们肯定听到了。
可这事又不好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因为一个误会装病,还被苏阳识破吧?
「咳咳!」
苏阳赶紧接腔:「马大娘,是这么回事,厂里不是让新雪姐她们宣传科年前组织节目吗?我早上没事跟她一起琢磨着排练呢。是不是吵到您了?对不住啊!」
「节目?有小秧歌吗?」
马大娘闻言立马信了,眼睛一亮开始追问起来。
「还没定下来呢,那个我们上班快迟到了,咱们回头再说啊。」
苏阳随口胡几句,拉起还红着脸的武新雪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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