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这边桥走的,如今被开车压塌了,这桥修好前,过河就要绕好远。
「咳咳!我们是外地人,不太清楚。」中年人老脸一红,尴尬地说。
他总不能说他确实知道老浑河桥在哪,只是想抄近路才走的这吧?
当年他也参与了建设这座桥,那时卡车都照样走。
如今他回来,想顺便回忆当年,重新走一遍当年自己亲手修的桥,没想到惹出这么大乱子。
「你们的车怎么办?」又有人问道。
中年人想了想,道:「我是调来沈州工作的,有没有路熟的,能不能帮我送个信。」
他转头看了看,发现桥上有辆自行车,顿时眼睛一亮,「那自行车是谁的?能不能帮我们去铁西区的利民国营面粉厂报个信,我给1万块感谢费!」
听到一万块,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意动的神色,可惜,他们没有自行车,这里离利民面粉厂20里远,靠走肯定不行。
听到「利民面粉厂」,苏阳心里一动,开口道:「那自行车是我的,而且我就是利民面粉厂的,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人闻言一喜,伸手就想拿出介绍信和身份证明,摸遍浑身兜,却摸了个空。
他一拍脑袋,神色尴尬,「我的介绍信和证件落车里了。」
说罢,他有些狐疑地打量了苏阳几眼,「小兄弟,你是利民面粉厂职工的家属?」
苏阳直接从兜里掏出面粉厂保卫科的工作证,给他展示了一下,接着问道:「你先说你们是什么身份吧。」
中年人瞥了一眼,看那证件不像假的。
但是苏阳看起来只是十一二岁的小孩模样,那证件上没有照片,他只以为苏阳是偷拿家里大人的证件。
他看了看围观的人群,往苏阳身边凑了几步,小声道:「我是利民面粉厂新上任的厂长我我叫周正。」
他说完,脸又红了,是臊的。
今儿这事太丢人了,要让部队那些老战友以及手下的兵知道,他的老脸可没地儿放。
「周正。」
苏阳念了一遍名字,关于对方是新上任厂长这事,他已经信了五六分。
先说对方气质,一看就是身居高位的,大概率还是军人转业,这在这个年代太普遍了。
而且他们开着吉普车,显然不大可能是骗子。
他只是有些惊讶,竟然这么巧,随便逛逛就能遇上面粉厂来上任的新厂长。
「我现在就骑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