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宽眉头一挑,冷声道:「他敢私连后宫?」
「不仅,好像还带了大批的黄金。」韦谅看着裴宽,说道:「圣人极宠杨太真,若是她在圣人耳边说上几句什么,恐怕姑丈要有大麻烦。」
裴宽微微垂自,然后他摇头道:「圣人何等英明,如何会被其他人乱说什么,而动摇重臣!」
韦谅心中不由得叹息一声,和裴敦复打过一次交道之后,韦谅就知道,朝中这些尚书一级的人物,心志都很坚定,想要说动他们,从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韦谅平静的拱手,问道:「但若此事本就是右相从一开始的算计,甚至杨三娘这条路也是右相指点给霍国公的,同时右相已经做好准备,一旦杨三娘进宫面圣,他就在宫门等着,等着圣人召见————」
原本神色波澜不惊的裴宽猛然间站了起来,转身就要朝外走。
「姑丈可是要回御史台,打算审问清楚程藏曜和曹鉴,然后明日好早些面见圣人,禀奏一切。」韦谅一句话说完,裴宽神色惊愕的看着他。
韦谅平静的摇头,然后叹息一声道:「没有用的,圣人明日不会见任何外人,除了右相。」
「为什么?」裴宽皱眉看向韦谅,说道:「说话说全,不要装神弄鬼!」
「外甥也希望自己有装神弄鬼之能。」韦谅平静的苦笑一声,然后拱手道:「明日,宁王三周年祭祀就要过去了,而如果外甥预计没错的话,圣人明日,会先送杨太真出宫————可能杨太真这些日子已经出宫,但明日,圣人会光明正大的将杨太真接进宫。」
一瞬间,所有的一切,全部都在裴宽脑海中联系起来。
「是的,杨太真的事情,在圣人那里是最重要的,所以他会只专注这件事情。」裴宽脸色难看起来。
李隆基这些年虽然英明神武,但杨玉环的事情,他实在做的不够英明。
但只能说杨玉环魅力太大,迷惑了李隆基。
但好在如今,李隆基行事还算正常,还没有什么倒生昏聩的事情发生。
裴宽擡头,喃喃的说道:「而也就是因此,杨三娘才有理由入宫,只有这样,她说的话在圣人耳边才有影响,只有这样,右相借题发挥,才能给某以重击。」
韦谅默默的点头。
「可是为什么?」裴宽擡头,看向韦谅道:「右相就如此恨某吗?」
「听说前段时日,有河北将士入奏,盛言姑丈在范阳能政,如今虽离去久矣,但塞上依旧思之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