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您发现宝物,为您歌功颂德。”
“您赐予我们的印记,将作为比血脉还要浓郁的忠诚信物,永远流传下去。”
伊洛丝的目光顺着文字缓慢挪动,最后落到了那不断涌动的墙壁涟漪中央,这些壁画、文字与涟漪都并不存在于现实世界中或者说,并不完全处于现实世界中。
还记得费舍尔逃离圣纳黎时,有一位恶魔侍从曾经使用了一件神秘的遗物将他带入了灵界与世界的夹缝之中,从而躲开了伊丽莎白舰队的追捕,现在也是如此,拥有着比其他种族还要敏锐无数倍视线的月兔种不仅能看见,还擅长于将物品藏于此间夹缝之中。
伊洛丝愣愣地伸手,在身后气喘吁吁的巴尔扎克惊诧的视线中,她白皙的手掌诡异地穿过了眼前的墙壁,没入到了一片虚无之中,随着她缓慢地摸索,她很快就在其中触碰到了一件坚硬的物品。
再探出时,她的手心上便多出了一个雪形状的纯白色印记,在那印记中央,一位身穿长袍的月兔种单膝跪地,抬头看着印记上方的方向,一如苍鸟种印记那般,在此印记顶端也是一方雪山顶峰的形状。
“月兔种的印记,到手了!我们快走!”
身后兴奋巴尔扎克差点没跳起来,他才开口,身体便立刻瘙痒了十倍不止,很快便不止是瘙痒,变为了极其剧烈的疼痛,他的脸色苍白起来,颤抖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却发现那里正不断地生长出一根根黑色的羽毛。
伊洛丝也若有所感地回头,那头生百目的诡异诅咒已然呼啸而至,目标正是她这位最后的月兔遗孤,’
“啸!”
面对着眼前极其恐怖的诅咒,伊洛丝被吓得一动不敢动,只有那微微颤抖的手指依旧十分用力地攥着手头的印记,生怕将那东西弄丢。
“叛徒叛徒叛徒叛徒叛徒血食血食血食血食血食”
“快跑!”
疯狂的北境语呢喃中,那诅咒猛地向着伊洛丝扑去,伊洛丝紧紧闭上了双眼等死,旁边的巴尔扎克却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向前去将她推开,在这样关键的时候,伊洛丝被猛然推开,避开了这致命的侵袭,尽管她的身上也开始生长出黑色的羽毛,但她好歹还活着。
不过巴尔扎克可就没这么好受了,他鲜少锻炼的身体直接因为这一下摔了个狗啃泥,不仅如此,他身上的羽毛也越长越多,转瞬间就要将他彻底吞噬,他已经不甘地咬牙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的腰间已经被什么东西缠上,被猛地从楼上带了下去。
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