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能熬。
仔细思来,在这些大佬身上发生的事,每一个人其实都是一则恐怖故事。
或许可以说,这种大佬的生死皆为重大“事故”。
外人一旦被波及,后果非常可怕。
“前辈,能够再次逆活一世,实在是功参造化,种种手段,后人难以复制。”
秦铭并非全是恭维,而是有感而发。
他发现,不同的至强者都有各自的独特领域。
道尊的苌生路,相对而言较为特别,竟是在虚世界中复活。
老猴子道:“逆活一世,难啊,这次也只能算是侥幸,血肉之门流淌出来的奇景。文字,浇灌了那片虚世界,才让老阴堪堪迈出去关键性一步。”
秦铭不解,道:“直接打开那扇门就是了,前辈早先为何关门?”
老猴子道:“老阴不想吗?结果如何,还不是道体崩塌,而想挽救的道场亦是寂灭。这个世间哪有无缘无故的馈赠,任何事都有代价。”
“前辈这次…”秦铭很想了解当中的重大秘辛。
老猴子道:“两块异金布争斗,为老阴创造了机会。”
显然,道尊这样的生灵对所谓的神秘老布有所了解。
而且,当时两布对抗时,曾经显形,而那时道尊自然目睹了一切。
秦铭问道:“若是有异金布在手,就能大肆接引那些奇景、文字吗?”
“有好有坏,苌延以往,多半会积祸。血源实验场截流那些景物,即便没有我出手,他们早晚也会出事。天选组织的老首领都没有那么做,只是在旁观,早已将自身摘了出去。”
秦铭问道:“那条隧道究竟连向哪里?”
“这些你得问老阴,我毕竟只是他的一道影子。”老猴子笑了笑,坦然说出自己的身份。
“前辈可知,异金布到底什么来历?”秦铭问道。
老猴子道:“老阴知晓一些,毕竟当年接触过,可最后又避开了。”
秦铭问道:“前辈能望穿它的本质形态吗?”
他躲在异金布内,都被对方追踪过来,委实显得有些可怕。
老猴子为他解惑,道:“试想,在你最为熟悉的房屋中,若是有只异类贸然闯入,哪怕蛰伏起来,你能一点无所觉吗?”
秦铭无言,觉得这…确实有道理。
在一位至强者的领地中,他若有所动作,确实较容易暴露。
最为关键的是,老猴子告知,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