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能理解。
菱歌方才与双鲤也忒亲近了些,杜璎这会儿正烦她,菱歌如此表现,难免叫杜璎不放心她一人单管茶水间。
春芽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反应过来以后,忙跪下磕头,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惊喜:“谢谢娘子!”
这会儿春芽是高兴了,可菱歌的脸色就不那么好了。
她从杜府到徐府,熬了恁久才得进茶水间,春芽这丫头,凭啥一跃而起,忽然就能跟她平起平坐了?
她动动嘴,终究没忍住,小声咕哝一句:“娘子,那洒扫的活计谁来做?咱院儿里现在好像没闲人了。”
杜璎本就不高兴,听闻她置喙,面色更淡,扯扯嘴角:“那要不你去做?”
“啊?”菱歌一惊,脸色大变,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娘、娘子,是奴婢做错什么了?”
杜璎轻嗤一声,抬抬扇子示意她起来:“我不过开个玩笑罢了。行了,快起来吧!”
她转过脸,看向月宁:“现在屋里大丫头恁多,一日里有半日都闲着,扫屋这活儿,几人分分也就干得了。”
“现在屋里的活计,都是怎么分的?”
月宁回道:“晨起梳洗上妆,是我与阮嫂子的活计。收叠熨烫衣裳,多是朱槿在做。”
“整理更换被褥、缝补日常衣物、绣帕子鞋袜、收拾姐儿的文房书籍,以及一些零碎事,都是谁赶上谁做,也没定在谁头上。”
杜璎想了想,道:“现在你常在外头盯铺面,说不准什么时候在,什么时候不在。”
“抽时间教教朱槿怎么上妆,你不在时,好叫她来伺候。收拾衣裳的活儿,就交给双鲤吧。”
打那日月宁说过自己要走,杜璎私下也琢磨呢,她上妆的好手艺,最好能教给旁的丫头,这样就不至于她走了,自己无人可用。
月宁没什么意见,湘水是出了名的手重,学不来画妆这种精细东西。
要是在莺歌和朱槿当中选一个人教,那她宁愿是朱槿。
李娘子一家待她和姑姑都好,朱槿为人单纯热情,心思没那么多弯弯绕,多一门手艺,大丫鬟的位置也能更稳固。
她福身应道:“是。”
一连说了许多话,杜璎嗓子有些干,她喝了口茶,挥挥手:“就这样定了,你们俩下去吧。”
菱歌从地上爬起来,再不敢多话,和春芽一起退了下去。
出了正屋,春芽忍不住露出笑容,露出一排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