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这事儿,你还往我这儿送,到时我多与你几个钱儿……”
“哎,今年生意难做。前街那个麻记和柳记,也不知是咋想的,铆着劲儿比价低!听说那月影纱,一匹只要七两!”
“天老爷,那价儿我进都进不来,更甭提卖了!”
鲁牙郎嗤笑一声:“我大前日才去那麻记瞧了,他家那东西,价儿贱归贱,但只能骗骗那不懂行的!”
“一上手,就摸出不同了,糙得很。估计色染得也不成,一下水就要掉。他们这样做生意,可撑不了多久,雷声大雨点小。”
“也是因为你东西好,我才能领人去。你放宽心,做生意做的就是个口碑嘛……”
俩人边说边走远了。
罗掌柜办事麻利,不多时就把杜璎挑的料子送了来,反复验过没问题后,付了余下的钱。
午间,徐道卿回屋来用饭,见杜璎脸色不好,将人拉到近前,问道。
“怎么了?怎脸色这样差?”
杜璎嘴角动了动,想把上午的事一股脑全说出来,却又没法说,说出来不过是再没一次脸……
她抽出手,摆了碗筷,淡声道:“没什么,用饭吧。”
徐道卿不知她这是怎么了,见她不愿说,却也不好追问,只得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