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白,眼儿也有些红,但不似伤心委屈,倒像是发了狠。
她攥着帕子,深吸一口气:“月宁,你去找好的绸缎庄,叫他们带上八达晕的样布,送来与我挑两匹。”
“记住,拣好的来,赖的别往我跟前送!”
杜璎这会儿,是真恼了。
打从她与徐道卿说亲那会儿,娘便说她配不上他。后来婚事定下来,人人又都说她走运,攀上门好亲事。
一次两次便也罢了,可爹说,娘说,堂姐说,就连家中下人也在议论,她听多了,除了自卑,更生出些羞恼!
只是她一直都强忍着,直到今儿被姜氏当面告知,杨氏压根就没瞧上她,这桩婚事,是徐道卿硬求来的,她再也遭不住了!
商家女儿怎么了?我商家女儿,也是带着恁多银子来的!官家姐儿,多一个出身,又有多了不得?
月宁闻言微愣,问道:“挑两匹?姐儿要与夫人两匹?再加上那香木镯?”
这一下,不得去个一百五六十两?也忒靡费些!
再说了,砸银子就能让人高看你一眼?这不是肉包子打狗吗!人家是嫌也嫌了,好处也得了呀!
但杜璎这会儿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一头钻进了牛角尖。
满心只想,在这档口压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