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桌子全擦了一遍,又去前面把箱笼搬过来。
没一会儿就干出一身热汗,半个时辰后,屋子终于能住人了。
俩人把门一关,脱了衣裳,只剩抹胸和短裤在身,躺在炕上闲聊。
湘水单手支头:“月宁,我瞧这个双鲤,好像还行呀。全程笑盈盈,没叫她进屋伺候,她也没恼,还主动给咱带路。”
月宁笑道:“怎么,带个路,就把姐姐收买了?”
湘水横她一眼,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月宁不逗她了,翻身凑近了,小声道:“咱才认识她多久?这一面能看出啥来?”
“你想想,照春芽说的,她想干嘛?”
湘水眨眨眼:“想当姨娘呗。”
“对啊。她想上位当姨娘,在姐儿手下讨生活,讨好姐儿还来不及,怎会轻易恼人甩脸子?更不会随意得罪咱们这些姐儿跟前的人呀。”月宁道。
湘水这才回过味来,一拍褥子:“你说得对啊!”
月宁把胳膊枕在脑后,望着头顶灰扑扑的房梁,慢条斯理分析。
“之前咱都觉得,她定是个不好惹的硬茬子,会仗着自己的资历和情分兴风作浪,勾搭郎君,给姐儿添堵。”
“可我刚才一路走过来,才想明白。双鲤她现在,不但不会给姐儿添堵,还得事事顺着姐儿呢。”
湘水猛点头:“郎君常不在家,姐儿管着院子,她现在可不得顺着姐儿嘛!啥时候郎君发了话,才是她出头的时候。”
月宁把话题拉回来:“所以不能看她现在好相处,就觉得不用防了。”
“还是要寻个机会,知会姐儿一声。双鲤以后是留在院里,还是找个由头支出去,得由姐儿自己定夺。”
湘水晃着腿:“是这么个理儿,不过这就不急了。且让姐儿先高兴一阵再说,咱也别去添堵。”
她长虫似的扭到月宁身边,一把搂住她脖子,笑嘻嘻道:“你说你这小脑袋怎么长得?咋就这么灵光?”
月宁想着下午还要去当差,护着自己的头发,笑道:“姐姐快别闹,头发要乱了。”
湘水不撒手,还去挠她痒痒肉:“乱了我给你梳!”
月宁见状,干脆也去挠她,俩人在床上笑作一团。
小小一个二房院,有人欢喜有人愁。
前院,
挽风臭着脸,缩在茶水间里吃茶。
挽书劝道:“你也别气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