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着就挺面善。你们年纪相仿,应该好说话。”
春芽点点头:“我晓得了,姐姐放心,我一定把事情办妥。”
月宁含笑点点头,转身走了。
春芽目送她进了小姐屋,回到自己屋里,把手里的零嘴儿全放进包袱里了,一点儿都没动。
菱歌正在床上躺着,闻见枣糕味儿,坐起身问了一句:“哪儿来的甜枣味儿?灶房做糕儿啦?”
春芽回道:“没,月宁姐带了枣糕,刚给了我一块。”
“哦。”菱歌咽咽口水,又躺回了床上。
菱歌现在是二等茶水丫头了,比春芽高一阶,春芽主动收拾好二人碗筷,往一楼灶房送去。
灶房在客栈一楼偏后一点的位置,与后院连通。
这会儿,廖灶娘已经回楼上歇息,里面只剩两个帮厨丫头在洗碗。
方脸丫头道:“春雁,你再去打桶水来,不够使了。”
圆脸丫头擦擦汗,有些不情愿:“……够吧,我看差不多。”
方脸丫头不高兴了,虎着脸道:“你去一下又累不死,要是洗不干净,到时候廖妈妈说起来,我可不替你担着。”
圆脸丫鬟听到廖妈妈三个字,忍不住缩缩脖子,咕哝道:“行吧……”
春芽在门口听了一会儿才进去,把脏碗筷放进木盆里,正好跟圆脸丫鬟一道出来。
走到外头了,她笑着搭话:“真巧呀,你名儿里也有一个春,我叫春芽。”
圆脸丫头闻声回头,啊了一声:“还行吧,我们这一批进灶房的,打头都有一个春字。”
春芽指指灶房,笑盈盈道:“那她叫啥?”
水井在客栈后院,圆脸丫头抬脚往后院走去,撇撇嘴,回道:“她叫春庭。”
春芽跟着她,一路走到后院水井旁。
圆脸丫头看她一眼:“你咋也过来了?”
春芽道:“我想打水洗洗手。”
那丫头哦了一声,自顾自放桶下去。
这家客栈的水桶特别大,打满水以后拽得特别费劲,圆脸丫头也就是春雁,她牙关紧咬,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拽上来一多半。
眼瞅要泄劲儿了,春芽忙上前搭把手,才堪堪把水提上来。
春雁双手扶在膝上,大喘了两口气:“谢、谢了啊!”
“没事没事。”春芽摆摆手。
春雁直起身,看看她,沉吟片刻道:“你洗手用不了多少水,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