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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宁解释道:“做买卖要往长远打算。咱现在生意顺,多给些不打紧;可万一以后不景气,维持不了这般大方,只怕大家伙会失望。”
“再者说,有时候咱太大方,时间长了,人家可能就觉得这是应该的,那就不值当了。”
方阿爹一脸恍然大悟:“……这做生意的门道,还真不少嘞。”
月宁捋完一团线,又拿过第二团,继续道:“再就是财不外露,你们平日里也别太显摆,免得惹人眼红,惹麻烦。”
吴招云笑道:“这个你放心。再说了,咱家也没多少钱可露。吃点肉、穿两身好衣裳就顶天了。”
“你哥读书要用钱,你嫁人要备嫁妆。你姑姑这回再嫁,我和你爹多少得再陪些。还有你哥嫂,以后生养孩子也得花钱。”
“挣得不算少,可花钱的地方更多,哪有钱可露。”
陆双双正安静听着,冷不丁被提及,还是生娃这种事,脸色微微一红,瞟了方阳安一眼,清清嗓,小声道。
“……我们还不急。再说了,我现在也不少挣,娘甭操心我们。”
吴招云笑看她:“我倒没有催你们的意思,你俩自己商量着来。至于银钱,你自己挣的就都收好,我和你爹给你们攒的,那是我们的心意。”
月宁本还想跟陆双双交代两句,说自己这一走,许多事都不能再帮着拿主意,家里二老要是有点儿啥事,还都得靠她,辛苦她了。
可现一看,自己这话要是说了,还显得外道了,干脆憋了回去,转头说起旁的。
“双双姐,毛袜生意就交给你了,要是有拿不准的事,就问问周谦。他脑子活,走南闯北见得多,与我关系甚好,是个靠得住的。”
方阳安忍不住抬眼瞥她,吴招云擦罐子的手也顿了顿,但谁都没说话。
余下两人没觉出什么不对。
方阿爹放下菜刀,大声道:“我看也是,小周脑子可好使,算数可快!我前儿个正掰手指呢,他早算出来了!”
陆双双乖乖点头:“好,有啥事我就问他,他要没主意,我就托他去问你。”
絮叨了半天,吴招云忽然问道:“闺女,你们小姐具体哪天出门子?”
“二十三出门子,徐家派人来迎,路上走三四天,估摸二十六到辛州。到时休整几日,三十是正日子,过徐家门。”
陆双双好奇道:“不是直接进徐家呀?那休整的几日,你们住哪儿?”
月宁答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