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能咋弄坏?”陆祥武撇撇嘴,把树枝子往炕下随手一弹,“小舅子最近在哪儿发财呢?有好营生也带带我啊。”
谢翠芝梳头发的手一顿:“发什么财,不过是看我这个做姐姐的过的辛苦,才勉强贴补我两个。”
陆祥武心道,又是袄子、又是棉裤,哪怕那簪子是木包银的,这些东西算下来也至少要八九钱,还说没发财?
但人家不愿意说,他也没法子。
炕已经烧热乎了,谢翠芝把簪子放在袄上,吹熄灯准备睡了。
陆祥武也把衣裳一脱钻进被里,手往她胸上摸,头往她脖颈处伸。
“你干嘛啊!”谢翠芝一个激灵,按住他的手,把他旁边踹。
陆祥武嘿嘿一笑:“黑灯瞎火的,吃饱喝足了,还能干啥?”
黑暗中,谢翠芝脸儿一拉:“要干你自己干,我不跟你干。牙不刷,脚不洗,臭烘烘的就往人身上赖……”
陆祥武往自个人手里哈了口气闻:“臭吗?我没闻着啊!”
谢翠芝又踹他一脚,背过身去:“说你臭就是臭!明儿还一堆活呢,睡了!”
“诶!从前没见咋的,老夫老妻,倒还嫌上老子了!”
被媳妇赤裸裸地嫌弃,陆祥武面上有些挂不住,骂骂咧咧两句,也不再靠过去。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憋屈,最近半年,谢翠芝越来越不爱与他亲热。起初每个月还能有两三回,后来每个月一回,进了腊月到现在,一回都没有了!
难道真是他太臭?
他干脆坐起身,扳着脚闻了闻……
是有点味道,但也不是很臭,可他原先也是这样啊,难不成、难不成,她是在外面有人了?
想到这儿,陆祥武一下子就精神了,瞅着炕头的袄子、簪子,心里直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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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清早,整个村子都热闹起来,家家户户都升起炊烟,人笑声、狗叫声、公鸡咯咯声混作一团。
今年算是丰年,大伙日子比去年好过些,有条件的就去割块猪肉,没条件的也至少会弄条鱼来。
方阿爹和吴舅舅、方阳安,一起把今日要吃的鸡、鱼都杀了,拔毛去鳞,利索极了。
夏氏和吴招云,忙着揉面、剁肉馅,早食就是陆双双和月宁弄的。
一大锅白米粥,一盘鸡蛋饼,配辣脚子、咸鸭蛋、酸辣萝卜片,简单对付一口过后,又继续忙活起来。
方阳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