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愈显清透精细。
身上那件豆绿色丫鬟裙衫,配上这张俊俏的脸蛋,也显得更好看了。
朱槿抬头,眼睛顿时亮了:“姐姐又去找月宁啦,画得可真好看。”
莺歌更是把脑袋伸过来,绕着湘水左瞧右瞧:“……改明儿我也叫月宁帮我画一个试试。”
湘水被夸得合不拢嘴,笑眯眯给自己倒了杯茶水:“成啊,要用的脂粉先从我那儿拿,你试好了,再自己去买。”
莺歌大喜,连声道:“谢谢姐姐!”
几人聊得欢,灯儿坐在一旁,心里别提多不是滋味。
她可是小姐身边,正儿八经的梳妆丫。
这一屋子人,以前哪回梳头匀面,不是求到她跟前,现在可好,当着她的面,把那个叫什么月宁的茶水丫头,夸得跟什么似的!
灯儿斜晲湘水一眼,暗暗撇嘴。
画的也就那样,值得朱槿和莺歌那样捧?不知道的还以为画出花儿来了呢!
她呷了口水,慢悠悠道:“画得这般精致,是要给谁瞧去?最近下值了总也不见你,莫不是去会情郎了?”
嘴角笑容似笑非笑。
湘水不是第一天认识灯儿,知道她那张破嘴里吐不出啥好话,可是这回真真儿被戳中心事,一时间脸皮火辣辣,心跳加快。
她张口,吐出来的反怼的话压根没过脑。
“那你每日涂涂抹抹,是要去勾引谁?你每日给小姐涂抹,小姐又是要给谁瞧!”
朱槿吓了一跳,连忙去扯湘水的袖子:“姐姐,这话可不敢乱说!”
“你!你!”灯儿瞪大了眼,脸色猛地涨红,“好没规矩的蹄子,这话你敢当着小姐面再说一遍?”
话一说出口,湘水就后悔了,但这会儿说什么都来不及了,干脆发泄个彻底。
“你才蹄子!不过长我几个月,还摆起架子,编排起人了!”
“去小姐跟前分说?你去呀!真当自己占理不成?不是你先编排我会情郎?你看小姐会不会向着你!”
灯儿说话难听,但嘴皮子没湘水灵,一时被怼的说不出话来,抖着手指她半天,最后把攥在手里的帕子,朝她扔了过去。
湘水正在气头上,见她动手,哪肯罢休,抬手就是一搡。
灯儿猝不及防,打了个趔趄,后腰磕到桌角,忍不住痛叫一声,反手就扯湘水衣襟
朱槿和莺歌见两人居然动起手来,吓得不行,慌忙上来拦,压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