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事儿了,可以有情绪,但不能停在情绪里,要想想,事情已经发生了,该怎么解决。”
男人闷闷地嗯了一声,月宁知道他是聪明人,他听进去了。
月宁想想了:“那首饰我留下,二两现银你先拿去用。”
这个时候没谁会嫌钱多,多些银钱在手也更方便。
周谦还想拒绝,但月宁直起身,双手捏住他的脸扯了一下,拍板决定。
“好了,就这么办。”
天晴了,雨停了,街道上的树叶一夜之间全被染黄了,飘落在地上。
两人收拾齐整后,把蓑衣放回家,便一起出门往书院走去。
月宁想着手头无事,便打算去哥哥的小杂院腌些鸡蛋。周谦偏要跟去,她探了探他额头,发现已经不烫了,也就依了。
心里感叹,到底是年轻底子好,昨夜烧得那么厉害,一碗药下去,睡了一觉,竟就没事了。
在书院巷子口买了鸡蛋,月宁嘱咐道:“你就在这儿等吧,忙完了我来找你。”
虽说这个时辰哥哥应该在书院里,但她还是要防着些。
若让他瞧见有男人跟她在一起,免不了东问西问,到时候还要说与家里人知道,那就更麻烦。
周谦点点头,乖乖站到铺子旁背风处。
这是月宁第二次大白天到书院来,走近书院,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阵阵读书声,秋风一吹,没由来感觉有些飒爽。
巷子深处,小杂院的门虚掩着,月宁推门进去,正瞧见在井边搓衣裳的孙嫂子。
孙嫂子闻声抬头,露出笑容:“月宁来啦,今儿这么早!”
月宁提着鸡蛋往灶房走,应道:“是,今儿没什么事,就来得早些。”
孙嫂子站起身,双手在衣摆上抹了抹,起身跟了进来,一边帮她把锅往灶上搬,一边道。
“妹子,你上回说的那事,我想好了,就是卖腌蛋的营生,我接!”
月宁笑着挽挽鬓角碎发:“跟孙大哥商量妥了?不回老家了?”
孙嫂子点点头,有些无奈:“就再等等吧,回老家也不见得比现在好多少。”
她没细说,月宁也体贴地没多问,只笑着挽起袖子,道:“那等会儿我做一遍,嫂子你仔细瞧着。”
“诶!”孙嫂子应道。
洗鸡蛋、煮鸡蛋、剥鸡蛋这个人人都会,不用多说,在配腌料的时候,月宁才细讲。
要手指长的野山椒五枚,酱油五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