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在外头才能安心,知道吗?”
方阿爹笑着,心里暖暖的,眼角挤出褶子来:“爹晓得,爹晓得。”
他方虎没啥能耐,这辈子最得意的事儿,就是生出一对好儿女。
快到家时,路上遇到几个去赶集的婶子,她们一见月宁就半开玩笑地调侃起来:“方家的小姐回来啦!”
也难怪她们这么说,去年离家时月宁还瘦得像柳条,小脸儿微带黄气,如今在城里养丰润了,脸色白里透红,头发也梳得利落整齐,上头插着绢花。
整个人往那儿一站,落落大方,跟村里姑娘确实不一样。
月宁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同她们打招呼:“婶子们出去啊?今儿天有些热,可得往阴凉处走。”
回到家,吴招云和陆双双正在灶房忙活。
陆双双切葱,吴招云守着灶火炸葱油,满院儿都是香气。
月宁站在门口看了两眼,转身去找方阳安。
哥嫂住的屋子,比月宁的大些。
最里面是一张土炕,炕角摞着两个装衣裳被褥的木箱。
窗边靠墙摆着一张方桌,桌上放着几本书,一方石砚,一根墨条,两支笔。
方阳安正在桌前坐着,垂头看书。
“哥。”
屋子没关严,月宁敲敲门,走进去。
方阳安回头,问道:“回来啦,郎中怎么说?”
月宁走到桌边,笑着道:“郎中说有好转,得慢慢治。”
方阳安点点头。
月宁视线落在翻开的书页上,直入正题:“路上爹跟我说了青鹿书院开短学的事,你也去呗。”
方阳安愣了一下:“短学花费不小,三个月就要一两银子,算下来比州学还贵呢。”
他顿了顿,声音渐低:“去了无非是听讲,做文章,这些我在家也能做,何必花那冤枉钱?”
月宁摇摇头,语气温和却坚定:“哥,你这话就差了。”
“读书不能闭门造车,你在家做的文章,谁来评好坏?人家书院敢授课,想必对州学考试颇有研究,考官的偏好,文章的样式,都是学问。”
“若是考不中,便得明年再来,你的时间,比一两银子更宝贵。”
方阳安的眼神有些动摇,但仍未松口:“我可以去问惠朝大师。”
月宁心道,你这好比拿高考试卷问大四学生呀,人家几十年前考过了,可这会儿未必适合指导你呀。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