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二房院里可闹腾了,新选到小姐身边的那几个陪房,成天争来抢去,闹得好生难看……”
月宁听得津津有味,适时地点头、惊呼,很是捧场。
等丁婆子歇口气的机会,她引着话头往主子那边偏了偏:“那主子们可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丁婆子想了想,道:“前段时日,大爷和大娘子常吵嘴,闹得老太爷知道了,把两人狠训一顿,最近没再听说有什么新鲜事。”
“至于二房——”
她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双手一拍,凑近了压低声道:“我听说啊,袁娘子想把少爷身边的通房遣了!就这两天的事!”
月宁追问:“为什么呀?”
丁婆子道:“听说是少爷功课做得不好,先生说再这样下去,便考不进州学了。”
“娘子发了好大的火,罚少爷跪了一日的祠堂。然后还要把那几个丫头处置了,不让她们再搅扰少爷读书。”
月宁闻言,不禁在心里暗嗤一声,就三少爷这个德行,遣了难道他还不会自己再找?
说了这许多,也没听到太有用的消息,月宁只能作罢。
又陪着说了几句,便起身笑道:“时候不早了,我得回绣房了,婆婆等回头有空了,我再来找您唠。”
“好好,去吧!”丁婆子笑眯眯挥手。
月宁转身离开,脸上笑容慢慢收敛。
昨儿姑姑在李妈妈处没得什么有用的消息,今儿她在丁婆子处,也没聊出些什么东西,看来这事儿,的确不好办哟。
下晌,阳光正好,花香透过窗子飘进绣房。
四小姐派身边的丫鬟来,说想要个金鱼纹的香囊配新衣裳。
绣房这会儿正忙着给张娘子做新衣,梅娘子就想先应下,等过段时日再说。
没想到玉娥竟主动凑上前,细声细气道:“妈妈,要不这香囊,就让我试试吧。”
梅娘子想了想,玉娥也学了许久,一个香囊而已,也不算贵重,便点了头:“行,那你仔细些做,慢点儿不要紧。”
“诶!”玉娥欢喜地应了,跟着梅娘子到架子旁取了料子。
梅娘子给她挑了一匹月白色缎子,玉娥抱走后,拿剪子裁了一块儿。
月宁就坐在她旁边,偏头一瞧,竟见她裁下一块一尺余长宽的料子,随口便问了一句。
“这是不是裁得太宽了?一个荷包用不了这些吧。”
梅娘子和方娘子同时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