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把脸上的胭脂一点点擦干净,看着帕子上的红痕,一时间有些恍惚。
最近自己这是走了什么霉运?桩桩件件事情都不顺心。
自打进杜府,她便没吃过什么亏,仗着过往经验,一路颇为顺遂。
好容易见着些光亮,可以混进内院了,偏杀出杜昱这个拦路虎,搅了她的大事。
心里生出一丝烦躁,她忍不住狠狠拍了一下水面,水花四溅。
她最讨厌的,就是出现突如其来的,计划以外的事情!
晚上下值回到家,她把事情大致给方姑姑讲了。
整个人有些沮丧。
错过这次机会,不知道何时才能进内院。
“这运气也忒差了些,在这节骨眼上遇到事。”
方姑姑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我倒不觉得这是坏事。”
月宁缩在被子里,露出半张脸:“为啥这么说?”
方姑姑道:“你想啊,你现在还没进去呢,若是真进去了,再被三少爷看上,那时候想走可就难了。”
月宁掀开被子,扁扁嘴,觉得姑姑说得很有道理。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方姑姑琢磨一会儿,道:“眼下二房院是不能去了,别的院子行不行?”
月宁沉吟道:“嗯……也不是非二房不可,难道姑姑有门路?”
方姑姑轻轻点头:“翻过年,又有几个下人出府,我们三房院也要补几个丫头进来,这两日我寻个机会问问看。”
说罢,方姑姑笑着用手点了点月宁额头:“若是真能成,你还得谢谢自己。”
月宁眨巴着眼,不是很明白:“这是为啥?”
方姑姑道:“第一呢,因为听了你的主意,春节和元宵,我都给蔡管事送了节礼。”
蔡管事就是三房院的掌事妈妈。
“第二呢,也是因为你,姑姑我才在上次食毒里逃过一劫,当时我念着蔡管事,特意去她家瞧了一眼。”
“然后呢?”月宁追问。
“那会儿蔡管事的儿子,恰巧半个月不在家,她瘫在床上无人照看,我得空便去看看她,给她带碗饭,算起来,她还欠我一个人情呢!”
方姑姑笑眯眯道。
居然还有这回事!月宁张大嘴。
那会儿她忙得不可开交,整日泡在灶房里,只有睡觉时才回来,竟不知道方姑姑还结了这份缘分。
她轻舒一口气:“也算是,东方不亮西方亮吧,但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