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
杜大爷皱眉,借着灯光撩起她的裙摆和裤腿。
只见原本细白的膝盖上,赫然印着两片青紫,在烛火下看着格外吓人。
杜大爷脸色沉下来,问道:“这是怎么弄的?”
锦娘泪眼汪汪,抽抽噎噎把上午去正房跪求子娘娘的事说了:“娘子说、说心诚则灵,往后日日都得去……”
“好个高氏!”
杜大爷连日里积下的怒火瞬间被引燃,猛地起身,一脚踹向大床。
扔下一句‘你好生躺着’,便怒冲冲往正房去了。
踢开正房木门,也不顾满屋的丫鬟,张口便骂:“好你个毒妇,竟如此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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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房这次吵得甚凶,第二天袁娘子便得了信儿。
“毒妇?大爷真这么说?”
袁娘子正倚在榻上吃茶点,听到这儿,忍不住坐直了。
巧杏点点头:“是呢,当时高娘子正准备歇下,屋里有丫头在伺候洗漱,还有铺被子、加炭火的,都听的真真儿的。”
袁娘子轻啧两声,这个大爷,当真是什么话都说出口,高氏到底是杜家大娘子,他竟一点情面都没留。
不过高氏也真绝了。
大冷的天儿,连个蒲团都不给,就这么让人在地砖上跪半日,还什么日日都来。要真听话了,那通房不死也得残。
这时候巧杏道:“娘子,奴婢有一事不解。”
“明明锦娘是大娘子自己买来的,约莫也算半个自己人,她干啥这么磋磨人?”
袁娘子重新软回榻上,轻啧两声。
“这段日子她受了这么多气,既不能冲大爷撒,总得找个人撒,那锦娘不正好撞上来?”
说着,她轻哼一声:“还心诚则灵,真要这么灵,她咋不自己跪去呢?”
她自己十几年都没怀上,那夏姨娘抬进来一年了也没怀上,非叫人家才进门半个月的怀上。
那怀不怀,是女人一个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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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这些事,月宁她们这些院外的下人都不清楚,也没那个闲工夫去打听。
最近半个月,她们忙得脚不沾地,直到二月初,才将将缓过来。
如今由柳老太太掌家,二灶房重新并回大灶房,由金娘子做掌事。
现在没了白娘子,金娘子在灶房说一不二,意气风发。
她们这些跟着金娘子去二灶房,又转回来的一干人,在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