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其中一个丫头去烧些热水来,喂给二老喝。
自己则挽起袖子,亲手拧了湿帕子,走到床边给柳老太太擦冷汗。
没过多久,杜二爷匆匆地赶了来,身后跟着几个小厮、婆子。
一进屋看到爹娘这般模样,他是又气又心疼,连忙让婆子接手照顾,又叫小厮把院里的下人扶进屋歇息。
众人吐了多时,腹中早已空空,此刻只能干呕些酸黄的苦水,模样凄惨。
刚把人安置妥当,凤仙便回来了。
她脸色异常难看,手里提着一个三层食盒,脚步急促。
进了屋,她来不及行礼,便对着袁娘子和杜二爷急声道:“娘子,二爷!恐怕、恐怕不是有人下毒啊!”
说着,她将食盒放在一旁的矮几上,一把掀开盖子。
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臭味扑面而来,熏得袁娘子胃里一阵翻搅,忍不住干呕一声。凤仙慌忙将食盒拿远些。
只见食盒最上层,赫然躺着一块颜色暗沉的生猪肉。
“奴婢去拿吃食,在灶边闻到一股子腥味,顺着味道看到一个木桶,桶里就是这臭肉,边上还有好些烂菜,白菜烂了心,南瓜长出一层的绿毛……”
“混账!!”
杜二爷勃然大怒,一掌狠狠拍在桌上,震得茶碗哐当作响。
“这帮黑心烂肺的东西,这种东西也敢做给人吃?!灶房掌事呢?立刻带人去把她给我捆了!大嫂、大嫂她这掌的到底是什么家?!”
他话音未落,苗妈妈也喘着气回来了。
“二爷、娘子,奴婢去看过了,大房和三房那边情形与颐寿院一般无二,阖府上下,眼下也就咱们二房人无恙。”
杜二爷闻言,眼前阵阵发黑。
他知道这会儿不是追究的时候,强压怒火,吩咐道:“快!让咱们院所有人,全都分头去各院帮忙!先顾人!”
元宵前夜,整个杜府俨然乱成了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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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月宁从灶房拿回两个蒸饼,方姑姑做了一道木耳炒鸡蛋,就着李娘子送的酸萝卜,两人吃的正香,忽然听到一阵拍门声。
“方妈妈!方妈妈!月宁!”
听声音像是朱槿。
“出什么事了?”方姑姑放下筷子,快步去开门,月宁也跟了上去。
打开门,朱槿站在外面,一脸焦急:“方妈妈,我娘、我娘她病了!”
方姑姑拉住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