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屠王子进入城门后,面对没有人气的街道,好像被浇了一盆冷水,上头的情绪瞬间冷却不少,拦住身后的兵马与将领。
诡异,西宁城没有大夏的兵将阻拦他们,只有空荡荡整洁的水泥街道,一股风吹过,扬起些许尘土。
休屠后背汗毛直立,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人呢?”
可惜无人回答休屠,匈奴的大军还在源源不断涌入西宁城,推着休屠等将领进入街道。
几位王子回头看向空空荡荡的城墙,半个时辰前,大夏的将士还在城墙上与匈奴兵拼杀,不可能全死了,刚才还在的杨悟延呢?
休屠头皮发麻,“大哥,现在怎么办?”
匈奴大王子抓紧了缰绳与马鞭,“事到如今,我等只能一往无前,你们分别带人搜索城池。”
几位王子与各部族的将领开始分配人手,各自带人涌入不同的街道。
此时杨悟延与何生已经进入了地道,西宁的地道并不好挖,有时候挖着挖着就挖到了古墓,被迫转道,这就造成地道七扭八拐,有的地方能容两人一同行走,有的地方只能容下一个人。
杨悟延坐在地道内,侧耳听着地面上的声响,身边是军医为他包扎伤口。
他已经将所有伤重的士兵送出了西宁城,他们此时与城外的百姓待在一起。
他做了最坏的打算,城外的百姓早已有序地疏散。
杨悟延心情好,勾着嘴角,现在看来最坏的打算用不上了。
半刻钟不到,杨悟延听到了匈奴兵的惨叫声。
对峙的日子,杨悟延与众位将领也没闲着,将一切能利用的利用上,只为杀更多的匈奴兵。
西宁城内,几个匈奴士兵冲进一户富裕的百姓家,刚撞开木门,触动了门上的机关,几把锋利的菜刀飞向匈奴兵的面门,有一个匈奴兵躲避不及,脑袋被劈了个正着。
另外几个也没好到哪里去,躲避的时候触动了其他的陷阱,脚掌被扎透,还没等逃到大街上,地道内的大夏士兵已经干净利落收割了匈奴兵的人头。
还有匈奴将领奔着商铺而去,推开门没什么意外,当众人进入商铺的时候,轰隆一声,商铺塌了,将所有人砸在了商铺中。
商铺外有八名穿着大夏甲胄的士兵,冷着脸向塌了的商铺丢下火折子,轰的一声,商铺的木头早已涂满了豆油,西宁本就干燥,火遇到油瞬间燃烧。
商铺内的匈奴兵还有人活着,大火灼烧,惨叫声响彻整条街道,吸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