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走入船舱,回到两人居住的屋子,屋子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鸡汤,角落有端来的小火炉,用来煮面吃。
春晓盛了两碗鸡汤,又从包裹里拿出一包酱驴肉。
陶瑾宁喝着鸡汤暖胃,逐渐有些心不在焉,“也不知道两个孩子有没有哭闹?”
“你还不了解你儿子,不哭闹才神奇,昨晚一定没少折腾娘。”
春晓不担心五斤,反而担心三斤,三斤才是最难搞的孩子。
陶瑾宁叹了口气,他端起早已擀好的面条放到砂锅里,他也不想了。
乌兰,耿将军不再向吐蕃推进,反而收缩了兵力,把控着重要的关卡。
大帐内,刘畅低头研究着舆图,指尖随着匈奴的兵力滑动,脸色越来越严肃。
耿将军拎着一壶茶水走进来,“刘大人,这鬼地方茶水珍贵,看我给你泡了一整壶的好茶,咱们边喝茶边聊。”
耿将军说着豪放地坐在地上,面前是一整块石头充当的矮桌。
刘畅坐过来,双手接过木头雕刻的杯子,仔细闻了闻茶香,“的确是好茶。”
耿将军嘿嘿笑着,“我的副将偷偷带在身上的茶叶,还不是被老子发现没收了。”
刘畅听后失笑,呷了一口茶,微苦过后是甘甜,冲淡了嘴里因上火生的口臭。
耿将军目光注意到刘畅磨损的袍子,无语片刻,“你这人真怪,俸禄也不低,你就不能置办几身体面衣服?”
刘畅听后没感觉窘迫,“家中开销大,孩子们需要读书,下官也要置办书籍,俸禄勉强够生活,衣服能穿就行,下官从不在意。”
耿将军不吭声了,刘畅刚来的时候,他以为是个脑子有病的犟种,后来接触的多了,嘿,这人懂得变通,也是个有本事的人。
这次随行当军师,更是让他看到了刘畅杀伐果决的另一面。
刘畅喝完茶说起正事,“根据可靠消息,匈奴分了一支兵力帮助吐蕃围歼我们,说明西宁的杨将军抵挡住了匈奴大军,匈奴需要吐蕃的兵力,我们危险了。”
耿将军表情严肃,冷笑一声,“当老子是软柿子?”
他的确不如杨将军了解匈奴,却也不是善类,这些年守边境小仗也没断过。
刘畅心里已经有了谋算,“我们不与匈奴兵力硬拼,遛狗似的遛着他们到处走,我们有补给,匈奴远离主战场,他们的补给不充足,我们有时间慢慢耗匈奴的兵力。”
硬拼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