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保住了杨大人的肩膀。”
九皇子收回弓箭,“是本殿下疏忽了。”
春晓笑了笑,“臣不是整日将伤势挂在嘴上的人,王爷还在等着尚书大人与臣,告辞。”
朱尚书率先转身离开,等离开了广场,朱尚书回过味,“今日这场戏专门为你准备的。”
春晓嗯了一声,因为是皇宫没再多言。
勤政殿,春晓闻到了汤药味道,关心王爷,“王爷身体哪里不舒服?”
六皇子脸上满是担忧,“我没事,父皇最近几日操劳过度,刚才不舒服宣了太医。”
朱尚书心里倒吸一口凉气,六皇子下的手?随后心里否定,只能是圣上的身体越来越糟糕。
朱尚书仔细回忆年后圣上情况,每次露面坐的时间都很短,半边身子也不自然。
朱尚书越想越心惊,他的心神全被与匈奴的大战吸引,现在戳破了迷雾,看清了本质。
六皇子示意孙公公上茶点,“汇报不急一时,我们坐下边吃边聊。”
朱尚书坐在椅子上,试探说起九皇子在广场学射箭,眼睛一瞬不瞬地观察六皇子的微表情。
六皇子不咸不淡,“老九高兴就好。”
朱尚书摸着胡子,心里有数了,不再谈九皇子,等茶点送上来开始汇报。
汇报结束后,孙公公急匆匆走进来,“王爷,公主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