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舆图拿了出来,布防的确是杨悟延的强项。
春晓借了爹爹光,也看到了全国的边防舆图,特意找出乌兰的,对比刘畅送回来的舆图,春晓的心情并不好。
杨悟延发现闺女黑着脸,“怎么了?”
春晓没吭声,翻动着舆图下的日子,最新的舆图也是十年前绘制的,呵了一声,“这些年兵部干什么吃的?”
杨悟延见闺女确认日期,也反应过来,“舆图需要时常更新,每年都有绘制舆图的专项银钱,一点没用到正地方,兵部照着临摹都不愿意做,呵呵,真是大胆。”
春晓已经懒得看陈旧的舆图,“爹,明年开春派人重新绘制舆图,这是你管辖的事,万不能有错。”
杨悟延心里沉甸甸,匈奴虎视眈眈,“我知道严重性。”
户部尚书来了,一进屋子就发现了沉重的气氛,老头呦了一声,“还有事情能难倒小杨大人?”
春晓诧异,“大人,您怎么来了兵部?”
朱尚书背着手,“兵部向户部申请一笔银钱,本官过来亲自询问,知道你在就过来看看。”
春晓不信朱尚书的话,“只是来看看?”
朱尚书无视了成堆的舆图,清了清嗓子,“老夫想和你聊聊。”
杨悟延站起身,“我将舆图送回去,你们聊。”
朱尚书摆手,“杨大人是小杨大人的亲爹,听听也没什么。”
“朱尚书,下官做不了我闺女的主,就不听了。”
杨悟延说着,带人快速收拢舆图,亲自搬装舆图的箱子离开屋子。
春晓为朱尚书倒了一杯茶,“您老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老夫上了年纪,精神头越来越不济,户部需要能挑大梁的人,老夫看上了你的能力。”
春晓忙摆手,“户部有两位侍郎大人,他们才是挑大梁的人。”
朱尚书被噎住,“你这丫头恶心老夫?”
呸,两个侍郎,一个是户部最大的老鼠,一个是酒囊饭袋,这些年帮不上一点忙,净拖后腿了。
春晓不好意思摸鼻子,指尖滑动着椅子扶手,“下官在多个衙门挂职,实在没精力。”
朱尚书哼笑一声,“明人不说暗话,老夫不信你没考量过,户部才是你最好的选择。”
“工部也不错。”
朱尚书放下手里的茶盏,“章尚书是六部尚书中年纪最年轻的,工部的两位侍郎大错没有,晋升的路已经到了尽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