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晓指尖点着桌子,“李神医知道药方,他和清远道长有联系?”
阿琪重重点头,继续比划着手语,“李神医怀疑是他的师弟。”
春晓再次翻看药方,她回来时也给府中的大夫看过,大夫说是很好的固本方子,她自己看也是好方子。
“难怪不怕太医查验方子,原来方子失传已久。”
春晓轻笑出声,圣上没检查方子,还是打着拿她试药的心思。
圣上不怕她出事吗?呵,圣上自大以为拿捏了清远道长的心思,认为道长的目标在圣上自己身上。
圣上自信清远道长不会对她的药方动手脚。
阿琪又指了指药方,手语的意思,“李神医改了方子,你可以放心用。”
春晓身体一点问题没有,根本不需要固本的药方,哪怕没发现药方有问题,她也不会用在自己身上。
不过,清远道长的心思也不能白费了,她要看看这位道长究竟干什么。
春晓排除大皇子,大皇子会留下她的命,清远道长背后的人不是二皇子就是三皇子。
清远道长出自江南,她拿不准是不是二皇子的障眼法。
次日一早,春晓脸色红润地出现在圣上面前,圣上浑浊的眼睛睁大,“效果这么好?”
春晓高兴地跳了两下,“微臣的身体许久没这么轻快过了。”
圣上大笑两声,“好,好。”
没两个呼吸的功夫,圣上笑容渐收,他不需要春晓身体太过健康,嗯,回头问问清远道长能不能调整下药方。
一个时辰后,春晓再次看到了清远道长,道长依旧是灰色的棉质道袍,与圣上下棋。
春晓了解圣上,圣上极度怕死,并没有完全信任清远道长。
自此清远道长扎根在了皇宫,身边走到哪里都跟着四个太监,哪怕出恭也会有一人跟着。
六皇子回京当日,正是雨天,六皇子没回府邸洗漱,直奔皇宫复命。
室外的天空昏暗,殿内点燃烛火照亮,六皇子进入大殿,吓了圣上一跳。
圣上捂着心口,视线快速移开六儿子的脸,刚才烛火晃过,他好像看到了地狱的罗刹,他被吓得头发发麻,浑身僵硬。
六皇子出京一年之久,磨炼是最好的成长药剂,六皇子敏锐感觉到父皇被吓到,低头下跪,“儿臣不负父皇信任,圆满完成差事,还请父皇过目。”
六皇子掏出怀里的奏折,双手举过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