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河运的猫腻,官船私用常有的事,每次私用的费用就是亏空。
春晓笑吟吟地开口,“柳大人,官船私用猖獗,您这是将这口黑锅扣到了陛下身上?”
柳大人义正言辞,语气不善,“杨大人,官船私用都给了银钱。”
圣上气血上涌,指着殿门口,“你给朕滚出去。”
柳大人麻溜地退出了大殿,今日他就是要先一步揭开衙门的亏空,站在台阶上抹掉眼泪,将账本塞回袖子里,乐呵呵地走下台阶。
殿内,圣上喝了两杯降火的茶,才消了心中的火气。
春晓发现圣上并不想查河政的亏空,“陛下就这么放过柳大人等人?”
圣上斜了一眼春晓,“河政牵连甚广,现在朝堂不安稳,你让朕怎么查?”
“所以柳大人有恃无恐。”
春晓反应过来,柳大人今日的目的就是爆出亏空。
圣上动怒后身心疲惫,“这老家伙能压下河政的官员,他就是千年的老狐狸。”
随后圣上更生气了,这老东西贪,吞入肚子里就是自己的,明明每年灰色收入不少,拿出一部分几年也补齐了亏空,结果,河政的官员上下一心,没有一人愿意补亏空。
春晓感受到了河政的团结,不愧是铁板一块,别的势力插不进去。
春晓反应过来,“柳大人不会是想将亏空甩给微臣?”
她断了河政的灰色收入,被河政官员恨死,亏空的银钱,这些官员一文不想补,只能找冤大头。
圣上眨了眨眼睛,悟了,“你要是解决不了帮派的问题,百万的亏空就会按在你身上,你别小看河政的官员,他们团结着呢!”
春晓感受到了河政衙门可怕的同化,新调任过去的官员,没几天就会死心塌地维护河政的利益。
圣上再次开口,“所以,你有没有解决帮派的法子?”
春晓这次大方承认,“有,不过需要人去实施,微臣出不了京城,需要派一个身份够,最好能代表皇室的人去安抚百姓。”
圣上眯着眼睛,反应过来,“你在等老六回京?”
春晓点头,要是没有河政的百万亏空,春晓还能再拖一拖,现在不行了,她需要先和陛下通气。
圣上的心里,六儿子不能继承皇位,对他就是安全的,“小六这次差事办的也不错,既体现了皇室的气度,也维护了皇权的威严。”
圣上心酸,他要是有小六的脑子,何必依赖杨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