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将奶水挤出来,两个臭小子才勉为其难喝一些,白日对付着喝。
春晓回来后,两个小子跟饿了多少顿似的,喝得肚圆才停止。
等喂完两个孩子,两口子盯着丫头给孩子洗澡。
春晓坐在小板凳上,爹给两个孩子取的名字到了,她儿子是杨夏衡,敏慧的儿子杨夏朗,从夏字辈。
春晓回忆爹爹信上的内容,“万幸今年草原没出现大旱,否则,大夏今年要面临内忧外患。”
现在不是与匈奴开战的好时机,国内旱灾等着粮食救命,实在抽不出粮食供给战火。
陶瑾宁捏着亲儿子的胖脚丫,“俞明胆子太大,竟然敢深入草原一个月,爹为俞明操碎了心。”
“爹说俞明能分辨草原的方向,俞明跑这一趟对未来大战有利。”
这一次是爹给俞明下的命令,打探草原是否出现旱灾。
陶瑾宁心里沉重,“这一仗必须打吗?”
“嗯,必须要分出一个胜负。”
因为她的关系,未来已经改得面目全非,唯一庆幸的是往好的一面改变。
陶瑾宁抱起洗好的胖儿子,“现在户部迟迟不发救济的粮食,流民离京城越来越近了。”
他与吃食打交道,哪怕不看奏折,他也有消息来源。
春晓心梗,“先办完皇后的诞辰,至于流民的安置与救济,先看看诸位大人的办法。”
她有安置流民的办法,可惜需要粮食与银钱的支持,宗正寺已经抽不出任何的银钱,她还要考虑今年的年景不好,引发的一系列后续影响。
宗正寺需要留足银钱,粮食更不能动。
春晓有法子,可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两个孩子洗干净放回婴儿床上,两个孩子有血缘关系,睡在一起不会排斥,反而习惯身边有人陪伴。
春晓被孩子睡觉的模样治愈了疲惫,“这两个小子脾气不小,却也很好带,不愧是我儿子。”
此时屋子里只有两口子,陶瑾宁说话也没了顾忌,“三斤被我们养的好,阿琪与表姐想感谢我们。”
春晓坐在床边,“口头感谢?”
陶瑾宁失笑,“表姐说你想要什么,告诉她。”
春晓身子往后仰倒,盯着纱幔,“目前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说。”
陶瑾宁拿起蒲扇,轻轻为娘子扇风,“屋子里有孩子不能放冰,我给你扇风。”
室外屋檐上水声不断,这是古代的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