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能轻松了。”
陶瑾宁拿过丫头手里的棉布,“不能提前几个月休息?”
春晓也想休息,最近朝堂乌烟瘴气,她也想缩在家中,可惜不行,无奈地摇头,“别做美梦了。”
朝堂越乱圣上越需要她,所以她是希望二皇子出来的,二皇子出来至少能稳住现在的朝局。
晚上两口子躺在床上,屋子里没了外人,陶瑾宁忍不住嘀咕,“四皇子最近浑水摸鱼,挖了不少二皇子的人,圣上不是希望四皇子分三皇子的势力吗?”
春晓意味深长,“你怎知不是二皇子故意甩掉身上的累赘呢?”
陶瑾宁恍然,“大皇子与三皇子身后的势力最团结,只有二皇子看似声势浩大,人员最杂,什么人都有,好像乌合之众。”
春晓打着哈欠,“二皇子被裹挟着走,身上的包袱最重,他早就想甩掉了,现在有人接收,二皇子估计正高兴着!”
“呵,这就是祸福相依?不过,我听说大皇子与三皇子也拉拢到了人。”
春晓已经有些迷糊,翻过身找到舒服的姿势,“能被两位皇子惦记的人,都是有真本事的,只有四皇子一个傻子。”
一想到四皇子沾沾自喜的模样,春晓就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