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战场上,弓箭手压阵,我们拿下你们用不上半盏茶时间。”
何生兴奋过后打了冷颤,使劲扯着师兄的袖子,“完了,圣上还看着,咱们打的太猛,让圣上的脸面往哪里放?”
杨悟延收了笑,嘟囔着,“我们已经收着打了,谁能想到禁卫军这么弱?”
禁卫军不敢吭声,蹲着将头埋起来,上场的禁卫军后悔,早知道不该为了银钱上场,现在可好,前程彻底没了。
现场只有恼人的虫鸣声,大臣们偷瞄着沉默不语的圣上。
春晓并不担心爹爹,她和爹爹的目的没变,亮肌肉,不能浪费沛国公提供的舞台,春晓看向面容苍白的几位大人,唇角挂着似有似无的微笑。
圣上没去看整队的杨悟延,侧头看向充当侍卫的春晓,“你爹这性子也就朕能容得下。”
“微臣替爹爹请罪,爹爹憨直不知变通,万幸遇到陛下,得陛下的赏识与信赖,这才能守卫边疆。爹爹常说陛下是他的伯乐,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爹爹说只要他在一日,就会为大夏挡住匈奴的铁骑。”
春晓语气小心翼翼,边说边观察圣上的微表情,见圣上眉头舒展,春晓知道这一关过了。
圣上自我安慰,的确,只有他能赏识杨悟延,杨悟延再勇猛也是他的尖刀,“好,好,大夏得此良将,大夏之福。”
尤公公终于能擦拭额头上的汗水,陛下也就杨大人能哄好。
春晓要知道一定嗤之以鼻,前提是她有足够的价值,圣上才愿意听她的话,她要是没价值,你看圣上愿意不愿意听她说一个字?
杨悟延走上地毯,飞快瞟了一眼闺女,见闺女面无表情,心里踏实了。
杨悟延没因为西宁骑兵厉害就倨傲站着行礼,反而跪下行大礼,“陛下,微臣不负陛下信赖,为陛下训练出一支能杀匈奴的骑兵,陛下,我等就是陛下手里的尖刀,愿为陛下开疆拓土。”
说完,杨悟延偷偷看向春晓,这次的动作有些大,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杨悟延的话并不完美,好像是背下来的话。
圣上笑了,询问春晓,“你爹可说不出这么多的话,你教的?”
春晓脸颊不知道是晒的,还是被抓包的不自然,脸色涨红,声音很轻,“爹爹对陛下忠心耿耿,只是不会说漂亮的话。”
圣上意有所指,“会说漂亮话的人朕不缺,朕就缺你爹这种忠心的臣子。”
诸位大臣,“!!”
圣上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