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了,我跟你回西宁。”
还是西宁待的自在,京城这地方,她一个认识的人都没有,这几日来家里的官眷,她没往前凑,生怕给孙女与儿媳妇丢脸。
杨老太有自知之明,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太太,过了富贵日子也洗不去骨子里的俗气,在京城待的不自在。
杨悟延感慨,自己爹娘都是聪明人,正因为聪明,生出的孩子没有蠢的。
杨老三这几日没少和嫡支的族长聊天,通过嫡支,他再次验证侄女的心狠,视线看向笑吟吟的侄女,瞬间释然,侄女不狠也走不到今日的地位。
转念一想,春晓越狠地位越稳固,就一直是杨家的依靠。
春晓这边一家血脉亲人其乐融融,陶瑾宁已经受到了两波的算计。
陶尚书府,陶瑾宁的院子,陶瑾宁离开后,院子就被封了,两日前陶瑾宁派人重新打扫装饰。
成亲前一晚,陶瑾宁才回尚书府,结果回来不到一个时辰,洗澡水出了问题,有人在里面下了暖情的药。
刚处理完洗澡水,挂着的灯笼突然自燃,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了药。
陶瑾宁带了表姐府里的神医回来,等神医检查过药,陶瑾宁才松口气,只是迷香,呸,迷香,陶尚书迷晕他干什么?
陶瑾宁屋子里红杉在室内守着,门外还有高手护卫,陶瑾宁心依旧不踏实。
“啧,陶尚书与二皇子盯上了我的产业,打定主意破坏我的亲事。”
红杉抱着长刀,靠在床边,“公子,杨大人彻底将二皇子得罪死了,二皇子恨杨大人,陶尚书终于不用憋屈拉拢公子,现在没了顾忌,什么算计都往公子的身上招呼。”
陶瑾宁幸灾乐祸地笑出声,“晓晓没指名道姓,京城谁不清楚是二皇子的手笔,为了夺嫡,国家大义都可以摒弃,呵,最近二皇子受到了不少的质疑。”
“属下都明白,大夏与匈奴迟早有一场决战,现在给匈奴方便,未来大夏就要多流血,二皇子为了眼前的利益,也不怕最后被匈奴的铁骑踏破大夏河山。”
红杉不理解二皇子怎么想的,因为杨大人的关系,大夏没屈辱的和亲,西宁一直安稳,好家伙,二皇子为了银子不考虑未来,他这个下人都懂,大夏在二皇子才是皇子!
陶瑾宁翻身拉高蚕丝被,“我先睡了,明日成亲后,我们就能远离尚书府。”
红杉跟着笑起来,还是杨大人的宅子安稳,以前京城许多人嘲笑公子入